眼巴巴的看着他平白每个月扔出去800块钱请回来一个阿姨。
刚进家门,就看到童安躺在沙发上,无聊的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机顶盒一个劲的狂按。
安染,“你终于回来了,无聊死我了。”她看见我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待我在她身前坐定,她便开始喋喋不休的抱怨,“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现在的电视台都喜欢放那什么电视购物,一放就是半小时,半小时里还重复无数次,台词都要背得了。”
我知道她在焦虑,毕竟虽然老人家常说,生孩子这种事,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但有谁第一次不紧张的?何况童安并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她忽然坐起来,一手覆着小腹一手牢牢的抓住我,满脸困扰的问我,“安染,你说,我现在去打了他来得及么?”
强忍住笑,一向自视冷清的童安竟然也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我一脸正经的对她说:“要我是你,我就不打,就算孩子他爸不要我,我也不打。”
“为什么?”她问我。
“因为孩子是无辜的,他爸不是我的,但孩子一辈子都是我的,而且,那么好的一孩子,那么信任你的躺在你的子宫里,等着你带他来到这个世界。你想想,你忍心吗?”
“那好吧,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不等我说完,她便急急地打断我,满脸懊恼的倒回沙发上,猛地对着天花板咆哮,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陪童安坐了一会之后,独自回到房间,打开音箱听着那些熟悉的音乐。
忽然,我也很想像童安那样,孩子气的仰天咆哮一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在文学网站上认识了一个与我一样的落魄作家,林墨。
在QQ上他沧桑的说,他的第一本小说写了两年,然后他自己出钱出版,花光了所有积蓄,结果那些书全堆在家里,让他去纪念他曾以为写作将会成就人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