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非常强烈。
他站起来走到柜台边,为我买来一份提拉米苏和一杯柠茶。
内心的喜悦是无法掩饰的,至少他还记得,记得我爱的东西与食物。
“夕颜呢?没和你在一起吗?”我问他。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淡淡的微笑,他说:“夕颜回家了。她家在南方,冬天太冷了,过完冬天她再回来。”
气氛冷下来,谁也没说话。
我承认,我是有一点失望的。我也承认,我在问那个问题的时候,内心邪恶的期待着,期待锦年告诉我,他们分手了,并且决定老死不相往来。
他沉默的喝着那杯卡布其诺,那份抹茶蛋糕未动分毫,不知为何,明明他笑得那样开心,我却觉得他的内心有一丝凄凉。
有些矫情的开口,“锦年,你知道的,我是能看到你灵魂深处的人。”
其实我并没有把握,我是否能看见他灵魂深处的的喜怒哀乐,亦没有把握,在说出这句话后,回应我的会是沉默还是一段长长的倾诉,亦或是他略带嘲讽的话语。
毕竟,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舍不得伤他分毫的安染,他又怎么会一如当初一样小心翼翼的对待我那可笑的自尊心。
可是我错了,他开口了,既不是长长的倾诉,也不是嘲讽,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他那样风轻云淡的说:“她有别人了。”
我开始自作多情的愤怒,再也没办法掩饰自己的情绪,我听见自己问他,“你怎么知道?”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继而低下头继续搅动那杯仅剩一半的咖啡,他的眼神让我心伤,没有深刻的痛,也没有浓重的伤,只是淡淡的,淡淡的难过充斥他明亮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