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是冲着他的房子车子才嫁给他的!”话刚说完她就咯咯的笑了起来,身边的木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佯装着生气的说了一句,“原来你一点也不爱我。”
童安连忙站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不顾身边还有一个我就在那里开始她的甜言蜜语,木子那张脸笑得让人满身都是鸡皮疙瘩。我连忙拿起看到一半的杂志与放在桌上的手机躲进房间里。
童安真的变了,她没有再拉着我难过的说她很不安,满身的尖锐也磨得平滑,没有那些愤世嫉俗的话语,也少了偶尔冷漠的表情。
虽然看着她的幸福也倍感幸福,却难免也心感凄凄,原来在这座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屋子里,住着两盆仙人掌,而现在,一盆仙人掌一夜之间变身成了娇艳的花,另一盆还带着她那满身的刺招摇。
我还记得她的话,她说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冲着娶我来的。
并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我已经尝透了失望的苦,不想再满怀希望的被打回原形,也不想以后每遇到一个男人便开始幻想如何与他共度余生。
那真是太可悲了。
我在深夜一个人开着音箱,循环播放着陈奕迅的那首(浮夸),偶尔用使人尴尬的语调跟着吼。
你叫我做浮夸吧,加几声嘘声也不怕,我在场,有闷场的话,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以眼泪淋花吧,一心只想你惊讶,我旧时似未存在吗,加重注码,青筋也现形,话我知,现在存在吗,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我知道锦年一直知道,我从来没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