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坐在沙发上,我一进门,童安就朝我吼道,“你去了哪里?怎么可以一夜不回来也不给个电话?”
木子静静的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无地自容,他说:“童安很怕,很怕你出什么事,或者再也不回来。”
我对他们说着抱歉,却不知为什么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童安走过来将我拉到沙发上坐着,她说:“别哭,发生了什么事?”
我流着眼泪哽咽着对他们诉苦,诉说我一整夜荒谬的行为,木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望着我,眼神中没有怜悯与同情,也没有失望与厌恶。
童安说:“你这样做只能证明你对锦年的爱并没有减少。”
我依偎在她的怀里,默默地流着眼泪。
我曾经以为,只要深爱着一个人,就能够耐得住寂寞。
而我现在才知道,就算有一个深爱的人,那个人不在自己身边,同样的,无论那份爱多么深沉,都是一样的不甘寂寞。
对自己的失望像是缠绕着树的藤,它疯狂的生长着……
一直奢望着某个人能伸出他的手,将我从黑暗中拉出来,让我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阳光之中,不害怕被灼伤,只因那人会为我遮挡。
女人最终都是需要一个归宿的,童安的尖锐被磨平,仅剩的是安然,其实我很羡慕她,自此以后不必再每个夜晚哼唱着绝望的歌曲,想着难过的事情。可以安逸的恬然入睡,耳边有木子微微的鼾声,当然也有他的怀抱,他那每个夜晚都会小心翼翼的将她拥在怀里的怀抱。
童安真美。在她婚礼的那天,这是唯一一句在我脑海中盘旋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