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童安说出那个字之后,木子将她揽进怀里,压低了音量说了一句话。
他说:“为了我们的爱情,俗上一天,又有何不可?”
童安褪掉那一身的尖锐,乖巧的倚在木子的怀里,十足的像一个小媳妇,也十足的让人羡慕。
那天晚上,我和童安躺在床上,她洗完澡后钻进我的被子里,她说:“我想在下半辈子都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之前,和另一个我爱的人度过一段相拥而眠的日子。”
将她搂进怀里,她的体温不再冰凉,反而带着淡淡的温暖,我笑着打趣她,“有一个男人为你暖被窝的日子,是不是很舒服?”
她娇笑着一边用食指戳我的额头一边说:“那你也赶快找个男人给你暖被窝呀。”
望着她半认真半玩笑的表情摇了摇头,“我还不需要,我自己一个人就很好了。”
起身为她盖好被子之后,再坐在电脑面前,看别人那些无病呻吟的文字,忽然有一丝无奈。在我眼里,他们是在无病呻吟,那在他们眼里,我一定也是在无病呻吟吧。
他们一定觉得,有两个很好的朋友,负担着我生活中的一半物质需要,我怎么可能过得如此煎熬。
是了,我们从来不去设身处地的去理解别人的痛苦,只知道站在旁观者的位置,对别人的伤口指指点点,还不断地指责着对方的矫情。
童安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我,她忽然问我,“安染,你最怕的是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她,指指那与锦年相遇之日狠狠地割在手上的伤口对她说:“我曾经最怕死,可是我现在连死也不怕了,我也不知道我还会害怕什么?”
她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曾经为什么怕?现在又为什么不怕了?”
有些让我很恐惧的事实闯入脑海之中,随着音箱里的音乐响起,那一种无法制止的不安又开始猖獗的吸食我生命中仅剩不多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