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前。
眼角有一点潮湿,一滴眼泪划过,耳廓有丝冰凉蔓延。
青春已逝,所有的纯真与梦想,就像清晨的第一滴眼泪,滴落,迅速风干。
我站在阳台上伸着懒腰,秋日的阳光温和且充满色彩,路上的行人有些已经围上围巾,有些依然穿着连衣裙哼着歌前进。
楼下的店铺已经开门,叫嚣着的小贩,送小孩上学的家长,还有那个蹲在马路边穿着单薄衣服乞讨的可怜女孩。
童安的房间响起开门声,不经意的转头,对上那一张仿佛一世没见的熟悉的容颜。
“早上好呀,木子。”我对他说。
忽然,他笑了,神情不再冷漠,他穿着棉拖走到我身边,张开双臂对着天空深呼吸。
我好似明白了,为什么童安就算不明白她与木子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感情,还是愿意去相信自己深深爱着他。就在那一瞬间,我想我懂了。他那种无人能抗拒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