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霎那,忽然泪流满面。
我对她说:“我以为他至少会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友谊而对我说一声‘生日快乐’。”
童安却说:“但是他不会赌上他付出无数心血地爱情,来对一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的女人说一声‘生日快乐’。”
我掩面哭泣,她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安染,原谅他吧。”
我止不住哽咽,“童安,我不是怪他,我只是无法原谅自己。”
是谁说的,自作多情的人最可怜。
在那个终于年满二十的生日里,一整夜我狠狠地抽着万宝路,嗅着指尖地烟味蜷在童安怀里喝着血腥玛丽。
她化了妖艳地妆,像一个修行千年的狐狸精般媚笑着,指着酒吧里成群地人对我说:“安染,你看,我们并不特殊,每个人身体里都留着孤独地血液,只是你我太过关注它。”
李木子带了他的一帮朋友来,有男有女,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童安说那就是孤独地味道,因为孤独是能要人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