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回答自己,不会。
可是,我也清楚的知道,这几年的感情绝非玩笑,没了他,我不至于死,却会痛得生不如死。
那能如何?延续这尴尬且狼狈的一厢情愿,不能有任何怨言,亦没有任何资格去委屈。
下午五点又跟老板请了假,他在电话那边冷冷地说:“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如果你明天再请假,那你干脆别来了。”
或许是与生俱来的骄傲作祟,又或许只是迁怒于人,我扬起嘴角说:“那好呀,我以后都不去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之而来的是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我闭上眼也能想到他那一脸吃了蟑螂的表情。
刚挂完电话就接到李木子的电话,他嘲笑着我一觉睡到天光光,而我则笑而不语,我自然不能告诉他,我半夜自作多情的去做了一场情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