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停止。
按开未接电话的名单,锦年的名字尤其突出的印入眼帘。
拨通电话,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似乎听见锦年低声的哽咽,他说:“安染,夕颜生我的气了。”
仅靠一根电话线,也能清楚的闻到那一股刺鼻的酒味,还有他颤颤悠悠的声音。
“你在哪?”我问他。
“在你上班的那家酒吧。”
来不及换衣服,就着睡衣套上外套,穿着棉拖匆匆的出了门。
锦年蜷成一团坐在酒吧门口,头埋入双膝之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一种名为心疼的感受,让我掉下眼泪。
从第一次见他,一直到今天晚餐时的难堪,也不见过他如此失态。
站在他面前,望着他不断掉下眼泪,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不间断的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