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问我,“爱情究竟有几种方式。”
“她爱你,你不爱她;你爱她,她不爱你;你们相爱,但是不能在一起;你们不爱对方,却不得不在一起;如果,双方都不清楚是否爱对方,却迫切的需要对方的存在呢?”他抬起头,有着和锦年一样透彻的双眼,像湖泊,只需轻轻一点,便能泛起涟漪。
我没有说话,抱着托盘静静的望着他,他突然痛哭,哭声压抑充满悲伤,他说:“我越来越不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将纸巾递给他,看着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脆弱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哭泣,四肢充满无力感。
我说:“我也越来越不清楚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凌晨五点时下班,在公车站再次遇到他,双眼通红,满身酒味。
“谢谢你。”他抱歉一笑。
“没关系。”
“李木子。”他递过名片。
“余安染。”接过名片,随手塞进包里。拿出一根烟,他识趣的掏出火机为我点燃。“谢谢。”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