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键,关键是他姓水,和水晨一个姓,难着她是水晨的姑姑,那她们不就是一家子嘛。水晨和洪天娇都管英剑叫大师哥,这么说来英剑竟是洪盛的大弟子。搞了半天,原来他们全他妈的是一伙的。我的脑子里刷地一下子充血了,我险些昏过去。我强迫自己定下心来,我默默地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千万不能意气用事。洪天娇的声音又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爸说要让他加入我们,他有很多优点特别有利于干我们这一行,而且他的出身背景很好,八辈贫农,不会在政治背景上惹人注意。我爸和二叔都挺喜欢他的。”我心里暗想,黑社会还要进行政治审查,真他妈的。黄仲明突然醋劲大发地说:“师妹,我看是你喜欢他吧。”洪天娇气的直喘气,厉声道:“二师哥,你什么意思,我那不是在演戏吗?”黄仲明也不甘示弱,“那天你和她睡在一起也是在演戏吗?”洪天娇气得语调都变了,“当然是在演戏,二叔让老酒鬼把他灌醉了,我还在他酒里下了失魂引,他睡的跟死猪一样,还能怎么样,你说还能怎么样,不信你问二叔和老酒鬼去,哼!”黄仲明好像一下子泄了气,颓然道:“好好好,师妹,我相信你,是我错了,我太在乎你了,我不能忍受你和别人在一起,那怕是演戏也好,我不该怀疑你,我自己打自己,你看。”只听啪的一声,他好像真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妈的,这家伙真他妈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哎,”洪天娇好你制止了他,“谁让你打的,真是的。”黄仲明语带兴奋地说:“师妹,你原谅我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了。”只的洪天娇哼了一声,道:“原谅你?那有那什么容易,那个婊子呢,你杀了她没有?”黄仲明咬呀切齿地说:“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你没看到她当时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样子,太没骨气了,可是师傅说留着她还有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接道理龙天成都被二师姐结果了,留着她还能有什么用,莫非师傅看她长得漂亮,所以动了心……。哎呀!”洪天娇的声音立马响起,“哼,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假戏真做,哼!”黄仲明哄小孩似地哄道:“师妹,你别生气嘛,那都是二叔吩咐的,况且这小子当时就在窗外,我能不做的像点吗?不信你问二叔去。”洪天娇没有答他,反而去和水晨说话:“表姐,你真棒,连龙天成都被你解决了。”水晨淡淡地道:“师傅说那根本不是龙天成,龙天成早在五年前就死了,现在这个不过是他的副手,借着龙天成的名儿招摇撞骗,一点本事都没有,还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故意跟他拖延时间,等我解开绳子后,我先把他好好修理了一顿,然后一刀结果了他,什么玩意,就凭他还想跟我们抢生意,真是可笑。”一直沉默着的英剑突然开口道:“我们到里边坐会儿吧,我有点累了。”脚步声响起,不过他们却没有向楼梯处走去,反而向里边走去。一阵轮轴转动之声响过之后,屋里又恢复了寂静。为了确保绝对的安全,我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过了两分钟之后才缓缓地睁开眼,强烈的光线刺得我眼睛发痛,好一会儿才能看清楚。我发现这间屋子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屋子四面靠墙处都堆满了箱子,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军用他库。我不敢动,怕惊动了他们。我想定是两种药发生了抵触我才提前醒来的,我手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也许正是这点痛让我醒过来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出戏从始至终就是一个骗局,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被骗者,哎,说什么都晚了,今天我已经不抱从这里出去的希望了。
屋顶上又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闭上了眼睛,但是门却没有开。片刻之后,里面那道门开了,有人走到了我身边,兹……的一阵响,我的脸上一凉,立时变得十分清醒,我想这大概是喷雾器一类的东西,可能是解药吧。“师傅,快醒醒。”洪天娇一边叫一边使劲推我。我佯作刚睡醒的样子,打个哈欠,揉揉眼睛,慢慢地坐起来。“天亮了吗?我这是在那儿啊。”洪天娇似乎有些不耐烦,“先起来,跟我来,待会儿我告诉你。”我只好坐起来跟她走,心里暗骂,还说个屁呀,老子都知道了。从那门进去一看,真是别有洞天,里面那间大厅至少有十几亩地那么大,有各种各样的汽车,还有几辆坦克,几蹲大炮。我吃了一个不小的惊,暗付这不是要造反吗?洪帮了重要人物都坐在里面的一个套间里,这里的装饰十分地豪华,绝不逊于地面上的洪家,或有过之。洪盛和水柔清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其它人分两侧排开,十几个手持机枪的警卫守在门口及四周,人人脸上都写着兴奋,显然是刚打了胜仗的缘故。洪昌依旧是那副招牌笑容,他哈哈一笑,道:“成风,你大概已经猜到了,我们今晚大获全胜,你的功劳最大,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不过我有个好的想法,那就是我们诚执地邀请你加入我们的行列,英剑和水晨都是我们的人,你们又很合的来,以后你们可以精诚全作,共同作一番大事业。我们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人,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的。”他说这一大堆话,归结成两个字那就是----加入。我还没有想到脱身的办法,所以故意说话拖延时间,“你们为什么那么相信我就一定行呢?”洪昌哈哈一笑,说道:“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对你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