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是我们开的,肯定是仲明那小子让服务生下的,你走后,服务生打电话通知了我们,娇儿担心会出什么事,所以就找你们去了,没想到仲明竟疯了,哎!”他说完摇了摇头,显出十分痛惜的样子。我不无担心地问:“这件事不会闹大吧?”洪昌摆了摆手,淡淡地说:“放心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也不会提起,你要记住对谁也不能提起这件事。
下午我到洪家的时候正好碰上洪昌外出,他的表情很严肃,“你去看看娇儿吧,她的情况不太好,医生说是受了惊吓,记住,不要刺激她,尽量说些高兴的事儿。”我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的是留下了后遗症。想想也是,一个女孩子杀了个人多少总会受到惊吓的,我心里又多了分愧疚。服务员带我来到了洪天娇的卧室,只见她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显得很憔悴。水柔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神情忧郁,冲我点了点头,道:“你跟娇儿说说话吧。”她站起来整了整洪天娇的被子便出去了。我坐在了水柔清刚坐过的椅子上。“你来了。”洪天娇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我嗯了一声。“可我今天不能练功了,我真的很难受。”我安慰她说:“没关系,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之后咱们再补上不就成了嘛,别想那么多。”她还是不放心,“可是你说过,停一天就要退十天的嘛。”我好像真的说过这句话,但当时是瞎编的,现在也只能用瞎编这一招来应付了,“没事儿,你已经练到一定的火候了,停一两天是没什么大问题的。”“真的吗?”她似乎还有些不相信。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个武痴,病成这样还念念不忘练功,实在是难得。“还记得我第一次在食堂请你吃饭的事儿吗?你拿起来就吃,端起来就喝,最后还说没吃饱,又让我给你买了一个小饼和一碗粥,想起来真是好玩。”她微微地笑了笑,“我那时不正想办法接近你嘛,不过说真的,你们食堂的饭还挺不错的。”“是吗,那等你好了之后,我再请你到我们食堂吃上一顿,怎么样?”“你说话可要算数,来咱们拉勾。”她伸出了一个手指头,我只好随她的意和她拉了勾,算是签了合同。为了逗她高兴,我搜肠刮肚地想事,终于又让我想起了一件。“上一次,在教室,我要上厕所,你却跑到男厕所,把里面的人都撵了出来,有的人提着裤子就跑了出来,把人家都吓坏了,人家还以为你是女流氓呢。”“嘿……,我当时只是一门心思地要纠缠你,也没想太多,可能真的是有点过分吧。”她的神情开朗了许多,可我却没什么可说的了,本来我就不善于和人勾通,这次还要尽量地逗她开心,难度实在太大了,最后实在没辙了,我只好说:“你睡一会儿吧,别累着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她的反应竟然出奇地激烈,“我不要睡觉,一闭上眼就会作噩梦,太可怕了,你陪我说会儿话吧,要不你给我唱首歌吧,我还没听你唱过歌呢。”我心叫救命,她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我长这么大几乎就没唱过歌,现在要我唱歌,这不是要往死路上逼我吗?最后我只好妥协,把我小时候的趣事儿和农村生活的趣闻讲给她听,一直讲到天黑,把我的历史几乎讲完了,她才放我走。遗憾的是该说的没说,不该说的说了个尽,得不偿失,哎,看来我做卧底的命运还没有到头,还不能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啊。
边秀在我回学校的必经之路上截住了我,“跟我来!”她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我正想回绝,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抵住了我的后心,两个男人分左右拉住了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向前走去。很明显我是被绑架了,只好身不由己地跟着他们走,中途换了两次车,我们才到达目的地,那是一家歌舞厅,灯光闪烁,里面的人们忘情地狂舞,好你身上有跳蚤似的,一个劲地抖,还有人摇头晃脑的,也不觉得晕。我被直接带进了后堂,里面倒也宽敞,一张很大的办公桌和高背靠椅摆在靠窗处,几张沙发摆在办公桌的对面。和外面不同的是这是特别的安静,大概是房间的隔音设施比较好吧。边秀走到桌子前面轻声说道:“老板,他来了。”高背椅缓缓地转了过来,椅子里坐着一个人,我一看到他的脸,顿时暗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一张十分凶猂的面孔,满脸横肉,冰冷的眼睛让我感到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零下。“成风,二十三岁,家庭成员五人,父母健在,一弟一妹。我说的没错吧。”他那种开玩笑似的口气和那张凶神恶煞般的脸开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我直觉到这是个十分阴险的人。我冷冷地说:“您可真有心啊,把我的档案都调了出来,你想干什么就直接划下道来,不用拐弯抹角了。”他移开了盯得我十分不自在的目光,一掌拍在桌子上,“好,是个爽快人,我知道你可能已经猜到我是谁了,你很聪明,对聪明人我也就不用再隐瞒什么了,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就是龙天成,秀儿是我们的人,她以前一直在骗你,我们设计的很周密,没想到还是让你给看穿了,黄仲明那小子也死了,我们是白忙活了一场,但是我们也不是全没有希望,而那个希望就是你。”我摆了摆手阻止他说下去,“我不会再为虎作伥了,我不想玩了,我要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