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吓了我的跳,我才发觉原来我正在用筷子捞稀粥里的小米来吃。“粥太烫了,没法喝。”为了掩饰我的失神,我赶紧端起已经快凉了的小米粥,假装用嘴吹着慢慢地喝起来。幸好她没有用手摸摸试一下,要不然可真就穿帮了,肯定会给他们当成笑话来宣扬的。据我所知水晨和英剑都是“背床板”一族的,每天早上都是九点以后才起床,可是今天七点半就来了餐厅,所以我有点好奇地问他们:“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有点反常啊?”水晨横扫了我一眼,“谁规定我们必须不能早点起床的,我愿意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你管得着吗?”我冲她笑了一下,正经八百地说:“我不是管你,只不过是出于朋友的道义上的问候而已,本来嘛,平时都是九点以后才起床,可是今天突然间早了一个多小时,就好比平常太阳都是每天早上八点升出地平线,可是今天突然七点就升出了地平线,你能不感到好奇吗?”水晨似乎对于我的关心毫不领情,冷冷地说:“哼,你才没那么好心关心我们呢,你分明就是在嘲笑我们俩懒,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啊。”哎,没办法,女孩子家就是喜欢神经过敏,什么话从她们的耳朵里一过,就会展开成各种各样的意思,让人匪夷所思,这大概就是女生文科好的原因吧。俗话说得好,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所谓言多必失,看来我还是不说话的好,于是我专心吃饭。可是水晨还是不放过我,“怎么不说话了,又在想什么歪主意?”我发现要是和女生较起真来,那还真不啻于慢性自杀,不定什么时候你会给她逼疯的,因为她总有借口找出你不对的地方,然后加以无情的批判。我只好装出诚恳的样子,坦白道:“没打什么主意,怎么说我们也都是老朋友了嘛,你们还不了解我嘛,我怎么会不顾江湖道义去伤害朋友呢,再说了,我也不一定能玩过你呀。”水晨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说道:“算你识想。”我暗里松了一口气,知道她终于放过我了,这时英剑也把饭打回来了,他们俩也吃了起来,为了不再给水晨编排我的借口,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饭吃完,然后我们一起向教室进发。
下午我到洪家的时候发觉气氛还是那么紧张,我断定文件还没有找到,看到洪天娇的时候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可是她却有说有笑的,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只好陪着她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从她口中证实文件确实尚未找到,我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地了。今天我一口气教了她三种手法,并和她对拆了半天。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丫头在武术方面很有天赋,学得很快,而且能举一反三,如果她潜心修习的话,一定会大有作为的。我之所以加快了进度是因为我知道边秀可能已经拿到了文件,我离开洪家的日子也不远了。所以我得尽快教完,然后也有理由脱身。至于边秀会怎样对付洪家,以及洪家以后的处境就不是我这个外人所能管得了的了,而且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能安然脱身继续当我的学生便罢了。
傍晚的时候,洪天娇本来说要开车送我回学校的,但是给我婉言拒绝了,我实在不想再承她的人情了,而且那样我会觉得于心有愧。虽然边秀曾经一再地嘱咐我说洪天娇是一个B级特工,是我们的敌人,但是我和她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并没有觉得她除了富家小姐的特质外还有什么特殊之处,也许是我太过单纯了吧。
我抑制了去找边秀了解情况的冲动,因为我不确定是否被监视,洪家丢了重要的文件,一定不会放过任何有一丝嫌疑的人,所以这个关键的时候,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静观其变。修习的话,一定会大有作为的。我之所以加快了进度是因为我知道边秀可能已经拿到了文件,我离开洪家的日子也不远了。所以我得尽快教完,然后也有理由脱身。至于边秀会怎样对付洪家,以及洪家以后的处境就不是我这个外人所能管得了的了,而且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能安然脱身继续当我的学生便罢了。
傍晚的时候,洪天娇本来说要开车送我回学校的,但是给我婉言拒绝了,我实在不想再承她的人情了,而且那样我会觉得于心有愧。虽然边秀曾经一再地嘱咐我说洪天娇是一个B级特工,是我们的敌人,但是我和她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并没有觉得她除了富家小姐的特质外还有什么特殊之处,也许是我太过单纯了吧。
我抑制了去找边秀了解情况的冲动,因为我不确定是否被监视,洪家丢了重要的文件,一定不会放过任何有一丝嫌疑的人,所以这个关键的时候,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