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是谁,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秀儿:这可不行,我不能违反纪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们俩谁也不知道谁反倒会更安全些,你别胡思乱想了,照我说的去做,我要下线了,祝你好运。
风儿:再见。
哎,真让人伤感,她居然让我运用情场骗子的手段去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一个正人君子如何去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一个‘情剩’,压根就不会用这种手段嘛。可是不用这种手段,如何接近核心人物,不能接近核心人物,就无法取得绝密文件,得不到绝密文件,这件事就没个完。想想都头疼,算了,明天再想吧。
“喂,英剑,说说你和水晨是怎么相识的,又是怎么成为朋友的,你看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连这些都不知道,多难为情啊。”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装作平淡的样子问他。可他还是感到很诧异,“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随便问问而已。”英剑微微点了点头,似乎信了。我心里一阵暗喜。可是水晨突然扯着嗓子叫道:“你又打什么坏主意,不准告诉他。”她一句话把我们俩都捎带了。嘘------,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你嚷什么,这又不是什么隐私,我只不过是想请教点经验而已,别无他意,你就是爱胡思乱想。”“什么我胡思乱想,分明就是你存心不良。”没办法,女孩子家就是爱犯猜疑,其实我真的没什么图谋,天地良心。我十分诚恳地说:“我真的没什么不轨的意图,你看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我还会用这种事去伤害你们吗,你也不想想。”“不说出你的真实意图休想他告诉你。”出于无奈我只好扯了个谎,“我看上了一个女孩子,想接近她,行了吧。”“哈哈,真让我猜着了,说说看上谁了。”水晨一副料事如神的表情。“你别扯远了,你不认识,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原来是单相似啊,真没想到,你平时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也会看上别人,真是有趣儿。”“你这是什么话,我看谁不顺眼了,你给我举个实例出来,这不是败坏我的名声吗?”“好了好了,别闹了。”英剑终于说话了,“风,你真的看上了一个。”“当然是真的,这还有假吗?”我装作十分诚恳的样子说。“好吧,既然这样,出于朋友意气,我是该指导指导你。”这说边看着水晨,好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水晨横了他一眼,“说吧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就当是卖他个人情好了,不过你可不能胡说啊。”英剑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论述:
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想和她接近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冒失,于是我悄悄跟踪到她上课的教室,向她的同学打听了关于她的一些情况,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坐到了她的旁边,和她搭讪了几句,走的时候把手机丢在了桌子上,当然被她捡到了,我故意加快了脚步,上了二楼,好让她追不上我。停了一会儿,我又急急忙忙地回去找手机,她见我回来就把手机还给了我,我当面向她道谢,并提出邀请她吃晚饭,她谢绝了,又请她去看电影,她也不去,我又请她把手机号码给我,她起初不答应,我再三请求说就当是交个朋友,她终于把号码给我了,我也把我的号码给了她。那天下午我通过贞察得知她到图书馆去了,于是我也跟着去了,经过调查我发现她喜欢现代文学。我抓住机会和她在书桌边又碰面了,限于图书馆的规定我们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直到我跟着她出来后我们才有机会好好地聊聊,我们谈完余秋雨又谈张恨水然后是张爱玲,没想到她知道的比我多了很多,我差点就招架不住了,幸好到了她的宿舍门口,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如何收场,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和她讨论过现代文学。
下午我到外面下馆子,到结账的时候才发现没带钱,于是我趁机给水晨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希望她能帮我一把。她立马就答应了,过了没多久她果然来了,帮了结了账。我再三的感谢,并又趁机和她聊了一会儿。晚上自习后我一直跟踪到她的宿舍门口,看着她上了楼之后,我才依依不舍地,慢腾腾地往回走,到操场边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我身边闪过进了操场,我眼前一亮,是她,真的是她,我赶紧跑进操场,在后面跟着她跑,可是跑了一会我的脚突然疼了起来,这时我才想起原来我穿的是皮鞋。不能再跑了,我只好站到操场中心,看着她跑,令我十分吃惊的是她一个女孩子家跑了两千米居然不减速,而且跑完之后立马又开始踢腿,一脚就踢过了头顶,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她也是个练家子。我的手突然有些痒,想上去和她过两招,可又怕唐突了佳人,只好忍着,可是她越踢越快,越踢越猛,我终于忍不住了,闪到她身边,她没看清我是谁,还以为是有人偷袭呢,所以出脚特别狠,幸好我功夫还行,没有被他踢到,打了一会儿我才发觉情况有些不妙,我的脚越来越疼,稍一疏忽,兼之天又那么黑,被除她一个转身侧踹,踹到了右肩,一下子扑到在地,她又要踹我,我急忙喊停,并叫出了她的名字。她仔细一看,认出了我,忙把我拉了起来,口里连声道歉。我大方地说没什么,开个玩笑而已,并强忍着痛,称赞她功夫好。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