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术则用以代表南、北、东、西、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面八方。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可以以一抵八。我面对的这个人的功夫显然已经到了相当的火候,借助八卦方位变化之理,以快速移动之技,以一人之力将我团团围住,虽未达至境,亦不远矣。我唯一可的行抵抗方法就是以静制动,有太极之圆劲卸去他的拳劲,跟他耗下去。于是我压下心神,一拳一拳地卸。他好像是看透了我的意图,越打越快,我已经没办法分清虚实,只好连躲带卸,有好几次险些中招。我感到越来越吃力,而他显然没有停下来喝杯茶的意思。我惊讶于此人的耐力,打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了,这样下去我必输无疑。必须先跳出战圈,然后再寻找机会。他出拳的方位虽然漂乎不定,难以琢磨,但大部分都是虚招,实招过后往往就是虚招,只要抓住虚招处的破绽就可以冲出包围。确定指导思想后,我凝神静气,寻找破绽,我不知道那是第几招了,但确实是在这一招上我找到了他的破绽,闪过他一拳后,我突然改守为攻,双脚踏地,直腰,竖被,提肩,出拳击向下一个方位,因为我算出了在这个方位他是要出虚招的,而事实上他果然是出的虚招,不过我的计划也没有得逞,他的应变速度真快,虚招立马变成了实招,咚地一声,两只拳头顶在了一起,我腾腾腾地退了四步才站定,手臂一阵发麻。好猛的拳劲,如果实打实地顶在一起,我的手臂非脱臼了不可。这时刷地一声,刺眼的光线冲进了眼睑,我赶紧闭上了眼睛,等适应了才睁开,我终于有机会看清了站在我对面的人,粗犷的脸上栽了一圈半圆形的胡子,板寸头显示出类似于关东大汉的形象------豪爽。他也在笑吟吟地打量我。“二叔,怎么样,服了吧。”洪天娇破锣般的嗓子一下子打破了世界的平静。“嗯,不错,后生可畏啊。”洪亮的声音从二叔也就是洪帮的二当家的------洪昌的嘴里流了出来,显得中气十足。我注意到距我五米多远的地方有十几个人,坐在洪天娇身边的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洪帮老大------洪盛了吧。兄弟仨的模样倒是挺象的,只是洪盛的面皮白了点,身体胖了点。很值得一提的是他那双能发射‘激光’的眼睛,似乎能把人看穿。我曾经一度认为,人年际大了,看的事物多了,眼睛就会变得特别的凌厉,后来看到许多架起老花镜的老教授的混浊的眼球才知道并下是所有的人都能练就一双‘激光眼’,而洪盛显然就是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在他面前我必须镇定,万分小心。“都过来坐吧。”洪盛威严的声音洪亮而清晰(显然没有遗传给他女儿),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洪昌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带着我走上前去坐在右边的一把硬木椅上,然后依次向我介绍了在场的各位,除了洪家三兄弟外,其余的十几个人都是年轻人,我上次交过手的那四个人不在场。这十几个人个个精神抖擞,手底下绝对硬朗。洪发狠狠地看着我,似乎对上次的事还耿耿于怀可见此人并非大度能容之君子,必须小心提防,出于礼貌我还是向他道了歉,作为君子,这是我一贯的作风。介绍完毕,洪盛开口说道,“娇儿老在我面前说你功夫了得,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走的是太极一路,四两拨千斤。目前市面上流行的架子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你的功夫不流于招式,重意不重形,应该是秘传吧。”我心里一惊,暗道这家伙果然不凡,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底细。我不慌不忙地说道:“我爸早年在永年学得,后来又传给了我,这种功夫本来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爸当时并未学得一招一式,只是学其意念理论,全凭自己参悟修为,他也从未教过我一招一式,我们的功夫是意同而形不同,所以太极真功夫绝无雷同,这也就无所谓外传不外传,我只是教给她太极的意理,功夫招式还是她自己摸索,我只是她名义上的师傅而已。”“原来是这样,难怪你的招式怪模怪样,我从来就没见过,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是高明。好吧,你的条件我都答应,希望你能把我女儿调教成一流高手。”洪小姐撒娇似的亲了她爹一口,洪盛哈哈大笑。看来再强的人也有弱点,洪盛的弱点也许就是他这个宝贝女儿了。又闲聊了一会儿,洪盛下了逐客令,“娇儿,带你师傅四处走走,然后一块吃晚饭。”我不便推辞,只好道了谢。洪天娇带我四处瞎逛不时的指指点点,讲解一番,我本来是想记住这里的每一条路的,为以后行事作准备,可后来给搞的晕头转向,不禁暗骂他们家人有病,搞这么多拐来拐去的路干什么,弄一两条直道多方便啊。边秀终于出现了,我们密约在老地方见面,我兴致勃勃地将事情的经过跟她讲了。她听完后举起杯,“祝贺你终于完成了A计划(打入洪帮)。”我们干了一杯,她又接着说:“接下来的B计划会很危险,你要十分的小心,有什么困难及时跟我联系。我前几天去了一趟北京,向组织汇报了这边的情况,组织指示我全力地配合你,绝对确保你的人身安全。”难怪这几天不见她的踪影,原来上北京去了。“我会尽力的。”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我总是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说话。也许是由于高兴,也许是酒的度数大,我居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我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