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高,这就叫作虚伪,人区别于动物的重要标志,我也是一个很虚伪的人。我打一份饭,低头猛吃,好像三天没吃饭的样子,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毕竟这样了,就这样。英剑和水晨看着我笑,也不喂饭了,似乎我吃饭的样子是百年难遇的奇观一样。我不一会儿就解决完了,他们俩还剩下半,这种现象可以用经济学上的生产效率来解释。我吃饭的效率高,所以我虽然来的比较迟但是我却比他们俩先吃完。听说饭后多说话有助于消化,于是我开始说话了,“你们俩吃饭这么慢,吃的还没有消化的快,什么时候才能吃饱啊。”水晨一点都不淑女,嘴里边嚼边说:“细嚼慢咽有利于身体健康,像你那样狗吃,把胃都吃坏了。”“不会,我都吃了二十多年了,胃还好好的。”“不是不坏,只是时晨未到而已。”“噢,原来乌鸦的胃好是因为她吃饭慢啊。”“去,你才是乌鸦呢。”我忽然想到向英剑打听一下洪家的底细,毕竟他的朋友多,,于是我郑重其事地说:“剑,这地儿是不是有一家姓洪的,势力很大?”英剑略微楞了一下道:“是啊,你也知道?”我于是趁热打铁,“你知不知道他们的底细?”英剑说:“你不会是招惹了他们吧,那就嘛烦了。”我不想他们知道这件事,于是我说:“不是,只是我听有人说起过,所以随便问问。”英剑刚要说话,水晨突然抢着说:“要想知道,先得给我买一个冰淇淋。”“我又没问你,男人说话女人不要插嘴。”她却好整以暇地说:“不给我买冰淇淋,休想他告诉你。”我看看英剑,只见他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据我所知笑有两种,一种就像是拉肚子,你不想笑却又不得不笑;另一种就像便秘,费好大劲才挤出一点。他的笑就属于后一种。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古时候的英雄好汉为了朋友可以抛妻弃子,现如今的所谓男人还要看女人的脸色行事,难道人类社会又要进入母系氏社会了不成,我深深地为男权感到悲哀,可是我有求于人,只好忍住肉疼买了三个冰淇淋,我们一人一个,真是大大的不值。堵住了水晨的嘴,英剑的嘴就可以说话了,据他说洪家是本地很有势力的一个大家族,当家主事的是洪盛,一手形意六合拳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老二是洪昌,练的是八卦拳,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我回敬道。“心有多高天就有多高,心有多厚,地就有多厚。”水晨狡辩道。和女人争论,男人铁定会输,因为女人从来不讲理,毫无道理的事情一经她们的口就变成了真理。所以我赶紧闭嘴结束了这场论战,以免受到更大的伤害。“我们先走了,你在这慢慢想吧。”水晨觉得没意思了,就把英剑拖走了,浑然忘了是谁在等谁。更可恨的是他们俩不但浪费粮食,而且对桌上的标语----请把餐具放到回收处,熟视无睹。不仅从物质上,而且从精神上对我国的餐饮事业加以蔑视。哼!别想我会帮你们收拾,自己的屁股自己擦,我心里边骂边收拾我的餐具,收拾好后,我习惯性地伸手去背后抓我的书包,可这回却一下子抓空了,回头一看,后面什么都没有。这时才想起原来刚才慌慌张张逃跑时竟忘了带我心爱的书包。我急忙跑回教室,结果等待我的却是几个歪歪扭扭地写在桌上的粉笔字:“成风,你这个混小子,如果想拿回书包,就乖乖地到世纪公园来,洪天娇。”原来那个小泼妇叫洪天娇,名字到不错,可是人品却差劲多了。我当然不会白白地到什么世纪公园去钻她的圈套,可是我又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心爱的书包被她蹂躏,我该怎么办呢?看着那几个鸦字,我就心里冒火,我使劲地用手将其擦掉,特别是洪天娇三个字,我宁可叫她小泼妇,天娇,呸,真是辱没了这么好的名字,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父母,居然养出这样的女儿。想到父母我突然灵机一动,有了要回书包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