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把那个小丫头追到手,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也不知道他真的是这么想的还是怕老婆,若他真是这么想的,那她们两口子可真是一对投机倒把的天才,简直可以和把亚洲搞的鸡犬不宁的索罗斯相提并论,其动机不纯暂且不说,单就把这件事成笑话来对待的对朋友不关心的态度就相当可恨,说不定他俩不会帮倒忙把我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的直觉在某一时刻确实抓住了这种信息,只是我没在意而己。
在那个小泼妇后面进来的是个人壮汉,四十多岁的样子,粗旷的外表和结实的肌肉,显示出他练的一定是外家横练功夫。他用蔑视般的眼神注视了我一会儿,出乎意料地居然发出女人般的声音说道:“你就是成风吧,听娇儿说你功夫不错,可是你也不能仗着有两下子就平白无故地调戏她,你不会不知道我们洪家的名气吧,在我们的地盘上你还敢如此放肆,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天啊,真是太没天理了,我调戏她,她调戏我还差不多,我气愤不己,恨恨地说道:“你跟她是一伙的,你当然是信她,我多说无益,不过为了我的清白,我要郑重地告诉你,就是她主动地要我调戏她,我也没兴趣。”那小泼妇气的脸都白了,咬着牙说:“三叔,你跟他啰嗦什么,他欺负了我,你跟他说那么多废话顶个屁用,你要再不出手休想我以后管你叫三叔,哼!”“好,那我就看看这个小子到底如何厉害,连我侄女都感惹。”靠,说打就打,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向我胸口袭来,我飞快地向左一侧身,他又跟着横扫过来,我一个后空翻站定,一摆手式大声道:“停!”他停下来笑着道:“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我也笑着道:“你是前辈,做事要有些风度吗,咱们得先说好你要是输了怎么办。”“笑话,我会输吗,哈哈,可笑至极,你以为你能打的过我,小子你还太嫩了点。”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极尽嘲笑之意。我没理他们,冷冷地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三叔一楞,说道:“好如果我输了,我立刻回家抱孩子去,从此就不在江湖上混了。”我一看目的己经达到,笑了笑说:“没这么严重,只要你不管这事就行了,其它的我没兴趣。”“好,就怕你没这个本事……”我不等他说完飞快地向他的咽喉点去,对付这种横练的功夫,只能到其要害,绝不能硬碰。他用拳头去砸我的胳膊,我一收手一矮身从他胳膊下滑到他的背后,用肘撞他后腰,他确实不是庸手,只见他猛地向前扑去,我的肘突然就落空了,好在我早有心理准备,乘势一个转身,飞起右脚踹在了他的背心上,他踉跄了一下,扑到了墙上,好在没有摔倒。他转过身来看着我说:“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有点意思,我们再来。”他又向我猛扑过来,我向后退了一步,用脚勾过来一个桌子挡在了他的面前,在他用脚去踢桌子的时候我一脚蹋上桌子,一个前空翻踢在了他的头上,借力落在了他的背后,他的一只脚己经抬起,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扑倒在桌子上。我乘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门口的两个人踹倒一边,夺门而去,我在刚才打架的时候己经注意到门外己经没有人了,所以才敢行此险招,没想到这一次又让我得逞了。我选取了最快捷的路径跑出了楼门,然后东拐西拐地又出了校门找了一家网吧钻了进去,网吧几乎成了大学的一个特殊标志,可以用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来保证,有学校的地方必有网吧,记得有一次我到我们学校的东院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后来在一条街上发现了一家网吧,于是顺路前行,果然在附近找到了学校。网吧的生意很红火,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空位子,打开了一个电影慢慢地欣赏起来。周围的人们打游戏,聊天,各自为政,忙的不亦乐乎,我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对游戏和聊天感兴趣,甚至整天泡在网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