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文静点多好,干嘛非要跟男生学说粗话。”
“谁说我是跟男生学的,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又不是只有你们男生才有权力说,哼!”
水晨显然是个女权主义者,认为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一样能做,所以处处和男人比,学男人的样了,可她们却没想到,处处以男人为标准也是对男人的一种依赖,并非完全的解放,哎,几千年的风俗那么容易改变吗?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所以水晨说脏话的习惯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猖狂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经常和水晨、英剑呆在一起,尽管占用他们俩亲热的时间让我觉得有点不自然,但是总比被那个小丫头修理好,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是绝不含糊的。我想以我们三个人的实力足以应付十个人,不过可惜的是那个小泼妇却好几天都没有出现,我准备好好修理她一顿的计划泡汤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好像忽然捡了一万元钱又丢了一样。看来是我太大惊小怪了,她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三天的热乎劲一过,就没事了。真是虚惊一场,以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
我把小马的一支坏笔修好了准备自己用,不幸被小马看见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从我手里抢了过去,还铮铮有词地说他没有赋予我修理的权力,而我却自作主张地把他修好了,他还没有追究我擅自修理别人东西的责任,想用这支笔那是没门儿。我怎么好言相求他都不答应,最后不得以采用武力危摄他才勉强答应。人都是这样,自己不用的东西放一百年都不会在意,可是自己的东西一旦被别人用上了,就突然感觉到那是自的东西,千方百计地要回来,宁肯自己不用,也不愿别人用。一口唾沫都不愿吐到狗屎上,人自私的本性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改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