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反而那些清晰的声音越能引起人的注意比如课堂上很多人的声音嗡嗡一片。但只要教师的声音大过这些声音,你就可以听清教师的声音而把注意力集中在教师身上,但如果除了教师的声音之外只有一两个人在小声说话,这时你的注意力就会被吸引到那一两个人的身上,所以我有时候反到希望别人都小声说话,尽管这有点不合常理。
又上“西方经济学”了,这门课是一些善于见风使舵的人对人类社会经济生活中的某些问题所做的看起来既有道理又没有道理的研究。我们老师说萨谬尔森就是因为去拿一个丢了的文稿而耽误了几分钟最后被埋在了世贸中心的大楼里,他以此来警告我们不要老是上课迟到,几分钟就可以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我对此印象深刻,至于课程的内容是什么则要到考试前几周才会知道,现在谈论为时尚早。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们又谈到了今天晚上的选修课---计算机网络,这门听起来很令人心动的课程却全是晦涩难懂的理论术语,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小马已经逃了好几次课了,每次事后他都说下次再也不逃了,我们常以此来逗小马,这回得他气愤难当,于是乎他手按西方经济学课本说:我手按西经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旷课了。
下午没课,英剑带我和水晨去参观传说中的’台道会’。一想到要乘公共汽车我就头疼,这还要从我们学校的地理位置说起,我们学校地处荒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几乎与市隔绝,仅有的一条道儿和仅有的一路车成就了绝对的卖方市场,公交公司的老总们在幕后窃窃私笑却让我们这些穷苦大众像打仗似的挤公共汽车,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他妈不是东西上。从挤车这件事上我们可以看出如今的市场竞争是多么的激烈男生们平时在女生面前的所谓风度荡然无存,任凭女生们大声尖叫也不退缩半步;女生们也毫不示弱,平时的矜持和文静消失的无影无踪,竟成母老虎。说到底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谁都不愿意站着直到十里之外的市区。只可惜我的脸皮太薄,所以我从来就没有抢到座位的时候,英剑和水晨却双双落坐。英剑开导我说:你太落后了,现在的社会是竞争的社会,这些坐位也有你的一份,你应该为了坐上它而奋斗,所以你就应该去挤,不挤你就永远坐不上。别人不会因为你不挤而觉得你有多么的高尚,以至于发一面锦旗加以褒奖,写上“奖给不挤车的先进个人”,也不会因为你挤车而说你恃强凌弱,别人都挤而就你不挤,你反道成了不入流的人,所以说还是那句话,该出手时就出手。“哎!想想也是,时代不同了,我们又有了新的生存法则----竞争,竞争在每个时代都有,只不过如今更加突出罢了。从整个社会来看改变的又何止生存法则呢,比如说雷锋叔叔被称为异类;一个高中小女生轻松地谈论她老公怎样怎样;还有一个中国人长着一头黄发等等,如果你对这些感到惊詑那你就真的落后于这个时代了。在生存都无法保证的情况下去崇尚古朴,高声吟唱众人皆醉我独醒就显得有点可笑了。好在我有在火车上站足五个小时的经历,所以一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对我来说尚算‘小巫’,唯一让人感到不爽的是无知的男女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无谓的嘴皮子做功所释放的能量以及温室气体,搞得我心烦意乱,到站时英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清醒过来,然后随着人流涌下车来,我们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又拐了几个弯,到底转了几个弯我己经记不清了,可能是我以转向了吧,只好呆呆地跟在他俩后边走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传说中的‘台道馆’终于呈现在眼前:看上去像一个仓库,上下拉的铁皮门关得严严的,水泥墙面发着黑光,显然是有些历史了,我有些纳闷,难道就是这里,跟想象中差了十万八千里,顿时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水晨也是一脸迷茫,可是英剑却说:终于到了,就是这里了。他看了我俩一眼,赶紧补充到:你们别看他外面不怎么样,里面可豪华多了,不信就跟我进去看看吧。然后带头向前走去,我们俩则怀着将信将疑的心情跟着他。英剑抓住闸门的把手往上一提,只听吱吱声响,闸门应声而起,我迈步而入,原来里面真的别有洞天,门哗啦一声又关上了,我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觉得这里面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英剑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道:这里的人天天大喊大叫,让外面的人听到了不太好。我恍然道:原来如此。仔细一听果然有人在喊叫,而且还不止一人,进入第二道门,里面豁然开朗,别有洞天,严然一个大型的健身俱乐部,有两个人正在擂台上打拳击,像模像样的,周围几个人在呐喊助威,其它人有的在打沙袋,有的在举杠铃,还有几个人在练棍子,使的好像是太祖棍,还有几个人在用砍刀砍木桩,最北边的墙角还有人在用红外线枪练习射击整个房间看起来十分宽阔,揉合了古今中外各种武术器材和各色男女,不过这里面的人看起来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特别的壮实另外我似乎有必要描述一下这里的装潢:房顶上是各式各样的华灯,照得厅内一片光明,各种装备全是新的,有序地摆放在地毯上,五颜六色的墙纸让人眼花瞭乱,总之是地分的豪华。由此看来这些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