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子的眼睛被人用火柴棍儿支住了,就这么简单而且行之有效的方法,金面具就可以轻松地控制住了他。
这个混蛋,凯子狠狠地瞪了金面具一眼,他快要疯了,他的心里不知骂了眼前的这个混蛋多少遍了,可是他却无法让他听见,自己动也动不了,也好,也好,省省力气,寻找到合适的机会,自己终究可以走出这个炼狱般的房间,他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饿,渴,困,乏,通通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凯子的眼睛渐渐无神起来,死神就要来了。
“铃!”凯子的手机又响了,金面具走了过来,拿起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不是上次的那个,金面具看着来电显示,笑着道:“你的业务还真忙啊,认识面还真是广啊!”说完,就又把手机放了回去,凯子气坏了,他不停地动着身子,表示反抗。
“你可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金面具无奈地摇了摇头,方才不长时间,他出去接了个电话,一个很重要的人,就在这时,凯子竟一点一点地弄开了绳子结,就要跑出房间,幸好自己动作快,否则以他的速度,差不多早就跑到大街上了,他转身到了个角落,角落里有一台冰箱,金面具拉开了冰箱门,取出了一些东西,然后又回到了桌子前。
凯子看清楚了!那是一支注射器,几只玻璃装的注射针剂!他疯了,这是什么东西?安定还是什么?他惊恐地看着金面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其实不言而喻,金面具可不管他怎么惊恐,依旧神情自若,他撕开了注射器的包装,安上了针头,用桌子上的小榔头敲碎了玻璃装的针剂,用注射器吸完药水,排尽里面的气体,然后擎着那只食指粗细的注射器,走到了凯子面前,凯子的困意一扫而光,他浑身筛糠似的抖着。
“放心,不会太疼的……”金面具俯下身来,扒下了凯子的裤子,露出了凯子的臀部三角区,金面具没有酒精棉,也没有碘酒,好吧,土方法,金面具往他的三角区上吐了点口水,然后又用他的裤子抹了抹,凯子厌恶地想吐,可惜胃里什么也没有,吐也吐不出什么来,金面具举着针管,扎了下去,凯子干嚎了一声,看来这一下扎得有些失败,不过还好没扎在坐骨神经上,活塞推进,药液被一点一点地压进了凯子的身体里,金面具还在拍他的屁股,叫他放松。
针头拔出来的那一刻,凯子像被人剥光了衣服一样,感到了极端的刻骨铭心的羞耻感,心想这回完了,自己这回要彻底的玩完了,Game over!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他看着金面具,金光闪闪,让他的头脑一阵阵地晕眩,金面具看到他的眼睛像死灰一样黯淡无光,就取下了那两根火柴,凯子闭上了眼睛。
“呵呵,这药还真是好事啊!两支就能让人彻底软倒了,厉害厉害!”金面具看着睡过去的凯子,得意地笑了。
时间在流逝,滴答滴答……七十二个小时,让我们一起倒数,滴答……
再次睁开眼,光,自然光,刺激着眼睛,我逃脱了么?没有,没有逃脱,还依旧束缚在——媛媛的怀抱里,小刀,你真是个混蛋!你又把她……哦,天哪!你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小刀看着媛媛的睡相,她满足了,也许她就是这么渴望地抱着你的身体,用你的体温取暖,用你的体液安抚自己惊悸的灵魂,她满足了,小刀搓了搓自己的脸,松开了媛媛那馋人的拥抱,下了床,秘密就要揭开了,但不是现在,他要保留自己的兴奋感,不能让它过早的熄灭跃动的火苗,他披着衣服,走到了浴室,他觉得自己要好好放松一下,热水有一次包裹过了他的身体。
躺在热水里的小刀,思绪万千,不过他可不想让我知道,好吧,那我就猜猜吧!也许是凯子,这个失踪了一天一夜的家伙也不知道在哪儿呢!也许是媛媛,自己真的放不下这个女孩了,虽然她欺骗了自己但她并没有透露出恶意,也许是她真的不知情,有道是“不知者不罪”,自己太苛求他了,“水至清则无鱼”,媛媛能够忍住不发火,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也许是刀兵,这个可恶的家伙!好了,放松嘛,就不去想这些个令人心烦的事儿,放松……
“笃笃笃……”该死的敲门声,小刀一下子从浴盆里坐了起来,抓过毛巾擦了擦身,披了浴袍出了来,拉开了门,看看究竟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混蛋在这个时候打扰老子休息,门开了……你猜对了!
“请问这是林宁刀先生的家么?”邮递员的标志,绿色,让小刀心乱不已,他看着邮递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什么呢?小刀都快无语了,每次看到他,小刀的心都要狠狠地抽搐一下,绿色,就像恐怖片里的僵尸流出来的血一样,令人不寒而栗,小刀又看着邮递员,他的腋下还夹着一个纸盒,小刀啊了一声,半天才出了这么一声。
“哦,这个是林先生的包。”这是开始程序的命令,小刀出示了身份证,签字,收包,按照规定收好了纸盒,送走了邮递员,小刀关上了门,吁!还好没有惊醒媛媛!小刀走回了浴室,脱下浴袍,拿着纸盒回到了浴盆里,拆开了纸盒,水有些凉了,他躺在浴盆里,用手撕开了,谜底就要出现了,小刀看着纸盒,琥珀和信的景象又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