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让自己断了念想,不多时,汗珠就布满了裸男的额头。
“你没事吧?”小刀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但他还是问了一句,然后扶起了裸男,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裸男的头痛缓解了许多,小刀用手指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我是不是触动了你的什么敏感的话题了?”车轮之下,小刀连最后一眼见到他也没能做到,现在想来,自己当时是太任性了,可是眼前的这个裸男又怎么会知道他父亲身上的秘密呢?不知道,他不可能知道!他不可能见到父亲的日记,见到父亲的手稿,他什么也不可能知道,他对他父亲的认识还仅仅停留在了他父亲是个大学教授的层面上,这实在有些可笑,小刀继续说:“你知道么?(当然他不可能知道)是的,你的父亲真的是琥珀中心的高级研究员,他生前一直在研究一项关于琥珀的极诡异的课题!”小刀故意卖了个关子,让裸男提起兴趣来。
“什么课题?什么诡异的课题?”裸男果然上了钩,他着急地问小刀,看着这张极熟悉的面孔。
“死人复活术!……就是利用琥珀的神秘的力量,使人复活!”小刀平静的一句话,让裸男顿时目瞪口呆,小刀见裸男不说话,又简单地把复活术的步骤复述了一遍,裸男张大着嘴巴,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坩埚。
“那……我是死而复活的么?我是不是死过了一次?……你快告诉我啊!”裸男快要跳起来了。
“不,我不知道,你不可能是死的,至少你还在和我说话,至少你不是个鬼魂!你有名字,你叫林宁刀,你是个男人,你还记得你的父亲,你还知道他叫林建峰,你还记得什么……?”小刀又问了一个问题。
“我记得,我有个哥们儿,死党,我们从初中就在一起,高中,到了大学也在一起,我们很要好,我们一直是好朋友,我还记得他的名字,他叫郭凯,但他从来不介意我们叫他凯子,是的,他脾气很好,我们从来没有打过对方,顶多为了一件事争吵过,但我们又会很快就会忘记,会和好如初,到了大学,我们又学了同样的专业,琥珀研究,可是大二那年,他却突然退学了,之后我们就很快就断了联系,我很怀念他……”裸男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他在拼命地唤醒着什么。
“你有女朋友么?”小刀又突然问了一句,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身世像他的父亲一样,谜一样地笼罩着。
“女朋友?我……”裸男说着,突然大叫了一声,蹲了下来,痛苦地捂着头,口中大叫着“不不”,小刀吓坏了,他不知道裸男怎么了,忙蹲了下来,捂着他的头,裸男现在直感到头痛欲裂,他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脑子里闪电般地滑过了好几幅画面,但他拼命地让自己断了念想,不多时,汗珠就布满了裸男的额头。
“你没事吧?”小刀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但他还是问了一句,然后扶起了裸男,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裸男的头痛缓解了许多,小刀用手指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我是不是触动了你的什么敏感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