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发生这种事!越来越糟了!”
“这位先生,”医生叫了小刀一声:“这位是您的家属吧?哦,是这样的,你让她下楼到药局买一瓶这种药,然后回来,我还要进一步检查一下,才能确诊你的病情。”医生很快就开了一张处方,交给了媛媛,媛媛又马上下楼去开药。
跨出门的那一刻,媛媛直感觉自己要散了架,天要塌下来了一般,生活一点一点地变得索然无味,到现在,每一天都像是冒险之旅,捏着处方单,媛媛快不下了楼,她不在意别的,只在乎小刀,她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当然,她更不能失去小刀,那是她的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她绝不会放弃他的。
到了药局,媛媛递了处方,很快就领到了一瓶药,她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诊室,医生很高兴,直夸她办事效率高,小刀看了看媛媛,笑了一下,这时,医生拍了拍小刀的肩,示意他跟着走,媛媛不好跟过去,因为医生不让她跟着,两个人走出了诊室,小刀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媛媛:“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就跟医生走了。
媛媛一个人在诊室外闲逛,是的,此时的她,既不能离开,也不能跟小刀一起,就只好在走廊里信步漫游,她目光有些呆滞,也许是在担心小刀的病,也许是在感慨生活与命运的无常,她好想哭,可惜地是眼泪早就在早晨时候就流完了,她走了几步,也许只有耐下心来等待着结果,才是自己唯一能做的,在这里胡思乱想是找不到答案的,这时她坐了下来,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头发,那头长发很迷人,她仿佛成了医院里的一道风景。
连护士也忍不住停下来脚步,怔怔地看着她:“媛媛?!”一个清脆的女声。
媛媛?!不正是自己么?谁?又是谁在叫我?媛媛抬起头来,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不多时,她就看见了,一个穿着护士装,戴着护士帽的姑娘端着药盘站在了她的面前,媛媛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身衣服可能会变,但这张脸绝不会认错,她一下子就叫出了她的名字:“俞晓薇!”两个人就这么重逢,相拥,但没有眼泪流出。
“媛媛,你怎么会来医院?是不舒服么?”小薇走了过来,摸了摸媛媛的脑门,奇怪地看着她。
“哦,我没事儿,我是来陪我的男朋友的,他去检查了,我在这里等他。”媛媛说的确实是实话,她不想骗小薇,也没那个理由,她和小薇是大学同学,又住在同一寝室,算得上是闺蜜中的闺蜜,大学四年后两个人就各奔东西,虽说小薇到了护士部深造,两个人还能断断续续地见上了几面,可总共加在一起也超不过两位数,媛媛并不知道小薇已经交上了男朋友,更无从得知他姓甚名谁,回答小薇的话里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炫耀的意味,虽说女孩子之间争风吃醋稀松平常。
“男朋友?……那……”小薇突然结巴了起来,她想到了一个人,可是她又不好说出口。
“哦,我新认识的,他……”媛媛看出了小薇的心思,不一定只有恋人之间才有可能存在心有灵犀,媛媛看了看小薇,继续道:“晚上有空么?我请客,咱俩好好聊聊,红蜻蜓酒吧,我们两个好好地聚聚啊……晚上八点,我等你啊!”
“嗯,好吧,我是该好好地聊聊了,媛媛,那个……算了,晚上再说吧!”小薇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她抓紧了药盘,和媛媛道了声再见,就朝前走了,只留下媛媛还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心里想了很多,可望着小薇的背影时,又变成了空白一片,好久不见,想说的话却一句也没说出口。
她不知道晚上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多年来的闺蜜,媛媛,为什么你不说出来?多年来的苦楚本可以借此机会都吐出来,可惜你错过了,也许你不是天秤座的缘故吧?媛媛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她望了一眼小薇离去的方向,晚上,晚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晚上的到来,又是夜幕之下,她现在越来越害怕夜晚了。
只是因为夜太黑,黑色,它足以包含天地,媛媛把头倚在墙上,小刀现在怎么样了?
假如小刀和媛媛一样也是个怕黑者的话,那估计现在小刀就得进手术室或者ICU了,小刀左顾右盼,环视了一下四周,是的,这是一间密室,有些像洗冲照片的暗室,也有些像眼科检查的暗室,小刀坐在一张桌子旁,医生拿着那瓶媛媛领回来的药坐在他的对面,桌子的正上方有一顶吊灯,但灯光只照在桌面上,周围的一切全都在黑暗的魔爪之中。
医生和小刀对面而坐,两个人只见存在一张桌子,要是还有一副棋盘,说不定两个人还能杀上一盘。
不多时,医生把药放在桌子上,手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掏着什么,小刀不禁又打量起这瓶药来,那瓶药装在像打吊瓶用的那种玻璃瓶里,不过很小,大约容积也就200毫升,药液是透明的,他甚至可以看到贴在那一面的标签,不多时,医生站起身来,拿了一个小巧的物件在瓶口上压了一下,瓶口就自动打开了,医生把药往小刀这边推了推,又起身拿了一只桶放在脚边。常。
“男朋友?……那……”小薇突然结巴了起来,她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