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能缓解一下,以毒攻毒。
算了,不用美工刀了,用手撕开方便,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用力撕开了包装,这是谁粘的?这么牢!小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撕开了,还需要问么?当然是那个恼人的琥珀中心,小刀不去想那个,掏出了几大团的废报纸后,终于摸到了那块琥珀,他不知道这次的琥珀里又镶了什么,眼睛鼻子嘴巴都轮完了,这回该是耳朵了吧?当他掏出来时,也果然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没错,琥珀里镶嵌着的,正是一只左耳。
左耳?听起来像是饶雪漫的一本小说,可是小刀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自己的生活都这样了,谁还会记得什么左耳!生活不是小说,小刀的眼睛盯着琥珀,那是一块蛋黄色的琥珀,和前几块的一样,小刀把琥珀放在一旁,似乎又去摸那封信,他想看看那群吃饱了撑糊涂的人能写些什么狗屁文字给自己看。
尊敬的林宁刀先生:
大概媛媛已经上班去了吧?好吧,那我们就尽情地畅谈吧,清晨的眼光一定很好,不是么?
你现在是不是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吵,吵得你不停地制造声音去掩盖它,好吧,也许这说明,你病了,应该去看看医生,如果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我可没法回答你,也许你会知道答案,但不是现在。
好吧,林先生,被刺激着的日子如何啊?也许此时的你已不再对生活充满消极,颓唐与迷茫的情绪,转而开始了对我以及琥珀中心的好奇了,生活就是这样,只有充满了目标,才有了活着的奔头,也许林先生你已经明白了活着的目的,是的,现在的你,绝不是仅仅为了自己而活,是的,你的存在便自有你的价值,林先生,请你振作起来吧,哦,原谅我之前的几封信的出言不逊,不过我的初衷是好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对未来充满信心,我们相信你自身的力量,也相信琥珀的力量,是的,我们的押宝中了,相信你是对的。
林先生,相信你可以破解你身上的谜团,谜团快要解开了,谜底近在咫尺,伸手可及……
琥珀中心
触手可及?不,不,我伸出手来,却只抓回了一团空气,然一松手,又溜得无影无踪,小刀把心放了下来,强烈的幻听,让他头痛欲裂,不,不,我不容许你再这么放肆地闹下去,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抓起了外套,奔下楼去。
还好还好,外面的喧嚣让他头痛暂时缓解了不少,小刀出了小区,马上钻进了一辆出租车之中,他没有骑自己的小嘉陵,是的,他太着急了,小嘉陵又在停车场里,他顾不得形象,对着司机大吼大叫,吓得司机马上照做,不敢有半点拖延,车很快就开出了几十米远,不多时,就冲进了市区。
五分钟,这比平时来说,足足快了一倍,然而小刀却觉得仿佛半个世纪一样,跳下车——当然是在付了钱时候——小刀给一样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小刀直截了当地就告诉了一样自己在医院,一样一听说小刀在医院,吓得半晌没有说话,可转念一想,小刀能有说话的意识,也就放下心来,她说她马上就去医院,虽然小刀百般地推辞,然而媛媛决心已定,小刀也只好由着她来,告诉她了地址,小刀就进了诊室,医院里,人来人往,小刀的头疼也好多了。
找到了诊室的小刀走了进去,坐了下来,耳鼻喉科,医生是个中年男人,却不似外科主任的那样的猥琐男,小刀说清了症状,医生一听就来了兴趣,看来医生也对小刀产生了兴趣,他让小刀歇一歇,自己则去拿了检查的工具,不多时,就戴着一顶头灯来到小刀面前,小刀把双耳用手揉了揉,医生站起身来,用手扒开了耳朵边的肉,用头灯照了照。
小刀从来没有接受这种形式的检查,心里虽百般地不情愿,却也只好忍耐一下,他现在并不在想什么可恶的幻听,他想的则是媛媛,是的,此时此刻说不定已经上路了,正朝这边赶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门外有几个正在等待 检查的人,小刀不去看他们,是的,看他们实在对自己的眼睛是一种伤害,看来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他收回目光。
然而就在他收回目光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医生的一声奇怪的惊呼声,他无法转头,只好用 余光瞟了他一眼,左耳检查完,医生又转向右耳,小刀问医生情况如何,医生闭紧了嘴巴,一声不吭,小刀也没有追问。
不多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伴随着节奏感极强的高跟鞋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刀!”小刀的心一惊,媛媛到了,很快,媛媛就找到了这里,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小刀刚想问候两句,媛媛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转头问了医生,医生看了媛媛的表情,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媛媛又问小刀:“怎么了,小刀?什么症状?”媛媛把手搭在小刀肩膀上,医生已经检查完了,正在摘头灯。
“幻听,我的耳朵边好像有一张嘴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我头痛欲裂……对了,凯子好些了么?”小刀关心起凯子来,毕竟昨天没有去看他,今天还闹出了这档子事儿,他希望能从媛媛口中得到回答。
“凯子他……他今天没有来!我是关了店门才来找你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