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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鼻子(6)(2 / 4)

打透了,他找来了剪刀,一剪子就剪开了纱布,然后一点一点地解下纱布,因为每动一下,仿佛都是在撕裂伤口,纱布都解下了,他看到了,湖泊的粉末已经被压成了一张薄膜,均匀地覆盖在了伤口上,仿佛保鲜膜一样,他用刀尖一点一点地挑下了那张薄膜,幸好用了它,否则自己的伤口恐怕早就感染,溃疡了吧?嗯,是这样的!他取来了一些消毒水,小心地洗了洗伤口,顿时,钻心的疼痛感,伤口仿佛撒了一把盐一般,他咬紧牙关,不能叫,不能叫,这点伤不算什么!不算什么!

洗完伤口,他取了些碘酒涂在了伤口上,然后小心地缠上了纱布,右臂和右肩窝,他重新套好了衣服,走到了洗手间,洗了洗脸,然后到厨房里找了些吃的,罐头鱼已经所剩无几了,冰箱里的馒头也只剩下了一个,不过可以用来打发晚饭了,他取出了馒头,用微波炉热了一下,本以为今晚可以借着请小刀喝酒的当儿改善一下伙食呢……嗯,也好,简单的也许才是最有用的。

吃过了饭,他美美地睡了一觉,也许他觉得睡觉是一件美事,好受不如倒着,灯早就熄灭了,他合上了眼睛,倒在床上,床很柔软,他觉得再也没有,也不可能有比睡觉更惬意的事了,渐渐地,睡意来袭……

突然……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又是谁?刀兵还是小刀?是刀兵!他正在灵堂里给弟弟守着灵,守灵之夜,天晴月明,他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嗯,还很灵活,他坐在弟弟的灵位前,面前的火盆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一个这样的夜晚,他有些想打瞌睡,可是他不敢睡,守灵人是不可以睡觉的,至少他是这么想的,他努力地让自己清醒起来。

可是让一个被睡魔抓在手心里的人就这么好端端地清醒过来,可得着实费上一番功夫,刀兵的脑子里,拼了命地闪过以前和刀锋的每一个瞬间,那将成为永恒的记忆,是的,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他怎么可能忘记呢?那是多么地美妙的时光啊!现在想来,要弟弟泉下有知,想必也是他十分怀念的,只可惜,这一切只能由他自己来怀念了,怀念?斯人已逝,“怀旧空吟闻笛赋”罢了,居然还能记得刘禹锡的诗,他想起了什么,却又好似什么事儿都想不起来了。

这太可怕了!什么啊?刀兵竟对着那牌位说起话来,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见怪不怪,可是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毛毛的,刀兵越说越起劲儿,还把小时候两个人一起干的糗事统统地说了出来,这等爆料实在是惊人,要是能开个新闻发布会之类的记者会,第二天的报纸电台可就炸了锅了,新闻标题都可以信手拈来:

兄弟糗事多,不用划拉够一车;刀家少轻狂,犯下蠢事一箩筐。

好在,好在刀兵只说给了我和他弟弟听了,不过他要挟我,不许我说出去,否则他就叫他的弟弟不让我的小说出版,我很害怕,只好答应了他,他说着说着,渐渐地没了动静,是的,他睡着了,嘘!风很轻,月很亮,刀兵太累了,让他睡吧,也许在梦中,他会遇到刀锋,他们正在团聚,叙说着不尽的手足之情。

突然……

剩下的就只有小刀和媛媛了,不打什么哑谜了,睡觉(怎么四个人都睡了?),媛媛先睡着了,小刀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进入梦乡,梦乡里有什么?可怖的景象?不,那不是真的,不用相信它!我不是答应了媛媛,一辈子也不离开她的——可这和做梦有什么关系么?不,睡不着,可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了。

闭着眼睛也好,不闭自有不闭的道理,闭上了,可以不必看那似乎随时会掉下来的压死自己的天花板,不必看吊灯,不必看白花花的墙壁,它们都是死的,它们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不会明白我的心境,它们只知道默默地面对着我,一言不发,好像一个无言的智者,去你妈的!干嘛把它们说得那么美好?

不想了,上火,睡觉,把被子往身上盖了盖,小刀平静了下来,让一切都归于平静……

突然……

四个人,三男一女,都睡着了,但很快,有两个男人起了来,迅速的穿好了衣服,闪出了房间,消失在了夜色了,它们是谁?我不知道,还有一个男人,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什么?他预感到了什么?

夜就要过去,太阳,照常升起。“我……”小刀刚想说出口,却又发现自己无从“下口”,是啊,这个担心如此的庞大,一时间竟找不到,头绪,他站起身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腾出了一大片空地,小刀迈步走到了冰箱前,他相信这里的几样东西可以给她破解秘密的灵感,他拉开了冰箱门,冰箱里的灯一下子亮了,他又想起了那个醉鬼回家的笑话。

就是它!是的,三块令他心惊胆颤的琥珀,也许是他现在感到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听父亲的劝告,报考了琥珀研究专业,不过他不可能再去找后悔药了,他伸出手来,取出了琥珀,琥珀被冷气夺走了应有的温润感,小刀把琥珀握在手里,冰凉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他并没有多想,就把琥珀拿到了饭桌上。

“就是这几块琥珀,不,不仅仅只是这几块,还会有的,媛媛,我有预感,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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