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人,他是谁?小刀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难道是身边的人?那又会是谁呢?是个完全陌生的人?那又可能是谁?
谁?谁?谁?一个接着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飞入了小刀的大脑,他痛苦地蹲了下来,手抓在头发里,便笺纸掉在地上,他抓了抓头发,突然,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父亲的墓碑,墓碑上,父亲在微笑……
小刀不会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此处不需要枪声,无声是最好的背景音乐……静……默……
找到了自己的小嘉陵,已经是快接近中午了,小刀有些筋疲力尽了,推着自己的小嘉陵,小嘉陵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小刀一点一点地向前走,出了大门是一个大斜坡,小刀坐上车,点着了火,车顺坡而下,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小刀拧了拧油门。
不多时,小刀开着自己的车,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可以看见民房的地方,看来这里离市区不远了,小刀慢慢减了速,人声鼎沸,小刀看了看熟悉的街道和房子,还有车,还有衣着时尚前卫的男男女女,人类真是伟大啊,远不说什么科技成果,单看周围的这些个景观,若不是人类的智慧,实在不敢想象今天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车是工业文明的产物啊!小刀坐稳,小嘉陵一点一点地驶过了街,小刀不住地向两边张望,不多时,车子就驶出了山区,进了城郊结合部,不多时,他就看到了,一所顶豪华的宅子,高大的围墙沿着道路向前蔓延,却遮不住里面的高大的建筑物,小刀的车一点一点地驶向前去,大门,映在眼前。
小刀把车停了下来,看着大门前的人来人往,不多时,一辆车停在了大门口,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上下了来,从车上抬下来了一个长长的东西,小刀眯起了眼睛看了看,长度……好像有一人多长,不过他还不能确认那是个什么,因为那东西上缠了很多条的纱布,包住了全身,好似一具木乃伊,小刀有些恶心,虽然是在中国,虽然是在中午,可他依旧有些忍不住。
他拧了一下油门,踩了一下离合器,车发出了尖厉的叫声,划破宁静,冲出了十几米,他实在不相信,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其它他早就看出来了,他不敢说出来,只好让我来告诉你吧,没错,那个墨镜男就是刀兵!也许你已经猜到了,是的,也许你还可以猜出,那个长长的东西,就是刀锋!对,正是刀锋的尸体,小刀也想到了,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就好像什么是也不曾发生过,只当是路过了一个路人甲罢了。
路人甲?还霍元甲呢!小刀紧紧抓着方向盘,现在他一心只想回家,归心似箭,仿佛家里头有一块巨大的磁石,吸着他的心往家里赶,小嘉陵发出的轰鸣声并没有被消音器削减了多少,街道上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中午了,大家都为坐在饭桌旁,一边吃饭,一边看新闻打发这段时光,新闻里也许会说到奥巴马,也许会说到潘基文,会说到很多的名人,就是不可能提到他,他是谁?估计也没有多少人知道,除了凯子,除了媛媛,除了刀兵兄弟,除了你和我,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吧?小刀啐了口谈,借机吐出心中的不快,车冲出了街角,猛拐了弯。
发现得越多,危险也就越多,就像爱得越深,伤得越真,伤得越重,小刀拐过弯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认出刀兵是多么危险的事儿!不知刀兵认出他来没有,先不管他了,回家再说吧,家里说不定备好了饭菜,正等待着他的归来呢!
果然,拉开家门的那一刻,饭菜的香味就一下子扑了过来,小刀实在太累了,再加上又渴又饿,一进门,差点跌倒在门口,媛媛一见到他进了门,忙走了过来,小刀顾不得和媛媛打招呼,到了桌子边坐下,抓起了筷子就开始吃起来,人在饿的时候,估计脑子里只有食物了,媛媛忍不住劝他慢点,他却连头都不抬,看来专注的力量无穷。
不消三分钟,小刀旋风般地吃过了午饭,说实话过去吃的每一顿饭,都不如这一顿来得过瘾,饭后小刀实在不愿再动一下,就倚在椅子上,歪着头看媛媛,媛媛这顿饭没怎么吃,也许是她不太饿,也许是他吃饭的景象他壮观了,忍不住放下筷子看他吃,从前以为只有狮子老虎才会这个样子的她不禁思考是不是该换换观念了,小刀也第一次见到媛媛吃得这么少,不禁让他想起了一种动物——温文尔雅的猫。
“你去给伯父扫墓了?”媛媛开口打破了沉默,看到了小刀的被油涂得闪闪发亮的嘴唇,不禁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
“唔。”小刀深呼吸了一下,给媛媛讲了他给父亲上坟的经历,但他省去了回来的时候遇到刀兵的事,他觉得这个没有必要跟自己的女朋友说,况且自己打心里厌恶这个男人,一想到他的名字就有种肠胃不适的感觉,他只讲了上山下山的路上的事,还有和父亲交心的事,对了,他同样也没有忘记那浓郁的琥珀香,和那张压在铅桶下的纸条,他说完看了看媛媛的脸,错愕,更多的是惊奇,看来他并不相信。
“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啊?”媛媛瞪大了好奇的双眼,仿佛能直接从小到的眼里读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