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小刀又说:“刚才太紧张了,差点穿帮了!”
“没关系的,你表现得很好,我会考虑给你多付些钱的。”说完媛媛又把胳膊环在了小刀的胳膊上,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媛媛的杯子就空了,小刀又给她要了一杯酒。这时,主持人站在前面的巨大的舞台上,party就此开始了,两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广场上空飘荡着激烈刺激的音乐,动感十足。
不知怎地,媛媛又把酒杯喝空了,这不知是第几杯酒了,渐渐地,媛媛显出了醉态,她缓缓地滑到了小刀的怀里,用手指肚抚着小刀的嘴唇,用鼻子吮吸着他成熟的气味,小刀没有喝醉,今天他一点没有喝酒的欲望,杯中的酒还是在入口处领的那一杯酒,媛媛的醉态让他一时手足无措。
动感的音乐大了起来,醉态中的媛媛挣扎地坐了起来,贴着小刀的耳朵道:“这曲子好听极了,能陪我跳支舞么?”小刀扶起媛媛,两个人踏着动感十足的节奏舞曲,步入了舞池。
音乐是Micheal·Jackson的《Beat it》,媛媛此刻醉态全无,仿佛变身成了一台高功率的发动机,酒精在体内疯狂地燃烧着,她一边跳着,一边招呼小刀,小刀的舞技还算一般,不过他今儿个可没打算上场的,一来是西装革履束缚了他的舞步,二来是自己的舞步决定了他是不可以在大众面前献丑的。
但他还是禁不住媛媛的软磨硬泡,终于下到舞池里陪她跳了起来,两个人越跳越起兴,不一会儿就换了好几种舞步引得party上的男男女女无不击掌称赞,一曲舞曲刚结束,一个女孩就抱着一束鲜花跑了过来,献给了林小刀,小刀不知所措地接过花,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媛媛,她的笑,和花一样,美。
那一次,媛媛喝了不少的酒,看起来她真的很高兴,“拟把疏狂图一醉”,“人生得意须尽欢”,party散了的时候,媛媛的高兴劲儿还没有散去,拉着小刀还要去酒吧再喝两杯,可她却站都站不稳了,小刀扶住了她,让她坐下来歇一歇,谁知这时,一幕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发生了。
“唷!我说哥哥,这小子挺有桃花运的嘛!”一个粗粗的男人声音。小刀的心猛地一阵收缩,他不敢回头看,这个声音,在他的头脑之中,在他的心房之中,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呵呵,有道是傻人有傻福,没想到丑小鸭丑到了极点,转身一变就成了白天鹅了。”另一个道。
够了!小刀终于忍不住了,他回头怒视着这两个耻笑他的家伙:“刀兵刀锋,你们俩闹够了没有?公平的比赛你们输了,你们也许过诺言,说什么以后不再打扰我。屁!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啊?你们俩都是伪君子,我就是个十足的傻瓜!”最后一句话颇有无奈的成分。
“林小刀,火气那么大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哀伤脾,怒伤肝么?”刀兵试图安抚小刀。
“少来这一套!你们俩言而无信,口口声声许下诺言,你们……”
“怎么?林小刀?我们来参加广场的party有什么不对的么?况且宪法又没有规定你出现的地方我们俩就一定要退避三舍,我们俩的话不过是羡慕你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什么……”刀锋忙解释。
“哦?羡慕我?你骗谁啊?”小刀狠狠地摔下了一句话,呛得刀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瞪眼瞅着他,小刀,把媛媛扶了起来,抱在胸前,此时媛媛酒还没有醒,嘴里依然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小刀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广场。
“我给你叫一辆出租车吧?”刀兵这才意识到刚才两个人的话里有中伤小刀的成分,想马后炮式的弥补一下。
“算了吧,你还有那么好心么?”抱着媛媛的小刀回头极蔑视的说了一句,说完就上了一辆车走了,只留下刀兵刀锋兄弟俩傻傻地站在那里,像两根木桩子一样,半晌,弟弟刀锋才转头问哥哥:“哥,我们还有必要再找他么?你看他那副神气劲儿,咋看咋让人来气!”
“唉,”刀兵叹了口气:“找他,必须找他,这就是你我的使命,没事儿的,刀锋,忍过去这段日子,他会明白的,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我的良苦用心,他全都会明白的!”
“但愿如此。”两个人消失在新环广场。
不过小刀可不明白这两个傻逼在说什么,上了车,媛媛的胡言乱语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刀不断地问她家在哪里,可是她满口的酒气,想来此刻她的脑子里兴许是一团浆糊,又好比是一团乱麻,思来想去,唯一可行的地方,就只好是他自己的家了。他看了一眼还在呢喃的媛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车飘过静谧的仿佛凝固了的大街,悄无声息。
当小刀把醉得不成样子的媛媛扶躺倒自己的床上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的事了,小刀也浑身疲乏得很,可是他并没有马上去歇息,而是拿了自己的毛巾,用冷水洗了洗,给媛媛擦了擦脸,水对于人来说是多么地宝贵啊,人对水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亲切之感,媛媛一下子激灵了过来,双手死死地攥着小刀的那只拿着毛巾的手,小刀心一惊,本能地想把手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