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里，四个人懒散地窝在柔软的沙发椅里半晌没话。程程、lucifer和黛咪，安静地站在三人肩上不敢说话，公共场合它们只好禁言。
飞程不敢背靠着沙发，昨晚刚缝了8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身体向前倾，手肘抵在双膝上，十指交握，盯着地面发着呆。不止他，所有人都在发呆，因为一件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得太迅猛，几个人的脑子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运转了，只想停下来歇一歇，让迟钝的大脑慢慢恢复功能。
“变sè龙人救了你？”本问飞程。
飞程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汉娜就是在地下要用软泥杀死你们的人？”本又问。
“没错。”雨纯一脸疲惫地说。
飞程的左肩胛突然传来火烧火辣的疼痛，扭头一看，张弛的大巴掌拍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发什么呆呢小老弟？”张弛问道。
“把你的爪子拿开！”飞程疼得一呲牙。
“嘿嘿，疼得好，疼痛证明你小子还没傻。”张弛幸灾乐祸。
“至少现在可以看出一件事情，”本分析道，“鱼鳍怪、乌鲁兹人还有变sè龙人，他们并不是一伙的，甚至可能是敌对的。”
“想不到那娘们儿那么厉害，大富翁都玩得出来，”张弛喝了口咖啡，说道，“照你们这么说，那娘们儿的契约属xing岂不是跟土地有关？这二年寸土寸金啊，她要是炒房地产准发了！”
“汉娜在地下没有和乌鲁兹人连手对付你们吧？”本问。
“不是，”雨纯说，“当时在地下，她的软墙还杀死了一个乌鲁兹人，我觉得她更像是在趁火打劫。”
“说到乌鲁兹人……爷这儿有新发现，”张弛来了jing神，放下咖啡杯从裤兜里掏出一幅地图展开在茶几上，指着上面画的几个红圈，说道，“这段时间总算摸清了一些规律，别瞧那些怪物丑了吧唧的，人家可是有组织有纪律，他们实行片区管辖制，东南西北分别派四人管辖四个片区，中间呆着的那个估计是头领，还带着个跟班儿，他们是三天一换岗，换法就是逆时针依顺序换，比如守了三天北边儿的去守西边儿三天，轮了一圈儿下来的那个人就去头儿身边做跟班儿，之前的那个跟班儿再替上去轮岗，非常公平合理。另外白天头儿会带着跟班儿挖掘新地道，他们挖哪个方向的地道那个方向片区的乌鲁兹人就会过来帮忙。”
地图上有五处地点画着小小的红圈，分别分布在成都的东南西北，中间人民公园附近的位置也有一个红圈。
“有意思。”飞程看着地图说。
“还没说到最有意思的地方，马上就要说到你和雨纯了。”张弛朝雨纯抬了抬下巴。
飞程皱了下眉，等着张弛的下文。
“有件事儿你俩还不知道，”张弛在地图上偏南的某处比划了一下，问，“这是你俩回家那条路对不？”
“没错，我们住在那边。”雨纯说道。
“爷观察了这么些天发现一个问题，每天晚上你们放学那个时候爷gps乌鲁兹人都会有一个乌鲁兹人的行动轨迹和你俩回家的路线相同，连走路速度都一样。而且每次都是离你们最近的那个负责南部片区的，包括现在……”张弛指了指脚下，压低声音说，“守着一个呢。”
“他们跟踪我们？”飞程盯了眼脚下的地板，轻声问，。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儿，另外再跟你俩说件怪事儿，”张弛皱眉道，“你俩昨天不是被汉娜困住了吗？爷那时正在gps乌鲁兹人，当时爷就觉得奇怪，也就是在你们出事的那个地段，跟踪你们的乌鲁兹人在那里围着一个圆形的小范围绕了无数圈，大概有半个街区那么大的范围，而且停停走走，有的时候看移动速度估计是跑了起来，最后他又回到了出事地点不远处然后停了会儿又跑去了医院方向，直到你们从医院回家他才停止跟踪，当时爷还以为你俩在逛街，爷又搜索你俩，结果你俩像蒸发了似的怎么也搜索不到，爷昨天还纳闷儿那怪物是不是吃错药神经短路了，今天一想可能和你俩走入大富翁**阵有关。”
“在一个小范围绕圈……”飞程皱眉道。
“虽然爷不知道你们当时遭遇的具体情况，但是如果他一直是在跟踪你们，从路线上看你们也只是在一直绕圈罢了。”
“真像是鬼打墙。”雨纯说。
“可能是她制造了一种幻境让你们产生错觉。”本说。
“不会，”飞程喝了口咖啡，说道，“我们一直在到处乱跑，如果只是幻境，市区的车多如牛毛，早被撞死了。”
“的确有点儿说不通，”张弛伸了个懒腰，“这事儿先撂下吧，爷今天要说的重点倒不是这事儿，今天的主题是爷通过这段时间对乌鲁兹人的观察觉得他们是不会放过哥几个了，要么等着他们下手，要么咱们主动出击。”
“我也是这么想，”飞程指了指地板，低声道，“先干掉这个跟踪的。”
“把这个跟踪的干掉会不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