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把你的眼睛闭上三分钟可以吗?我们来做个游戏?”
“真的?”小婵笑逐颜开,顺从地闭上了。她想起美好的童年,两小无猜一起玩耍游乐,真是令人难以忘怀的时光,那时什么都可以幻想,什么种子都可以种下。小婵闭着眼睛,充分回忆着,那美好的画面竟使她没有感觉到他已把那挂金光闪闪的项链缠到了她的脖子上。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他轻轻地说,可小婵却依然闭着,沉浸在美妙的世界中。
“小婵妹妹,睁开眼睛。”他提高声音在她的耳边说。
“你涮我,就这么个闭眼睛的,有什么好玩的。”她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嘟着嘴巴。
“你仔细瞧瞧。”他从镜中看到美丽的小婵感到无比的欣慰。他想像着和她共浴爱河的神奇美妙。
“哇,项链,项链!”
小婵疯一样转过头来双手缠住他的脖子,扑上来在他脸上左右开弓一阵亲吻,身子紧紧贴在一起。一阵兴奋之后,她深情地眸视着他的双眼,他的脸,他的五官,嘴巴翕动着,不断用红润的舌头舔着嘴唇。
“吻我一下好吗?”她满脸绯红,声音轻得仅仅只有拥抱在一起的他听见。
他没有反应,过了一会说,“小婵,你很美丽,真的像公主一样。”
她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真的?益民哥,我可以吻你吗?”
“谢谢,小婵,我们还是做兄妹,对不起,有时我也感觉到我很固执的。”
“益民哥,那你给我买那么昂贵的项链做什么。”她缓缓松开,放弃了她一时奔腾的激情,但又说,“益民哥,我有时好想忘情一次,真的。”
“小婵,谢谢你,我却对你是深深的兄妹情结。”几时齐益民校长学会了掩饰,“我们十多年的友谊,特别是去年你送我去西山乡,对我的理解和无言的关怀,比这项链可要珍贵得多,那才叫情义无价。”
“你怪怪的,有时不可理喻,却很讨女人喜爱。”小婵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好啦,我们先在家里弄点吃的。”
他们像准夫妻一样奏响了刀锅碗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