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就是五室一厅。”果然黄酒话多,丁老头似乎要永远说下去,对学校里的一房一屋,一草一木他都了如指掌,好像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置办起来的财产。
丁老头掏出钥匙打开门:“齐老师,你就是这房间的主人。”他把钥匙交给齐益民老师,“房间已打扫干净,只管放心搬进来。”
房间里确是雪白亮眼,新床新桌新椅新书柜,一切都是新的,明窗净几前后两间足以安家落户。
西山中学那间破烂房里的破床烂桌三腿凳又在齐益民老师脑海中晃动。
齐益民老师当然不知道退休当门卫的丁老头是方校长的老岳父,方校长说齐益民老师是书记齐伟民的胞弟,要丁老头把齐益民老师房间里的一切都换新的。
丁老头硬扯着齐益民老师吃了饭再走,鸡鸭鱼肉犹如新胥拜见老丈人满桌都是。齐益民老师不知丁老头胡芦里装的什么药,心里藏的是什么鬼点子,临走还要大包小包横往齐益民老师怀里塞。
齐益民老师错以为这确是一个重知识重文化重人才的理想王国,半杯茅台酒竟比猛灌了一瓶还要醉人,东倒西歪云中雾里把自己和一切莫名其妙都拉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