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班任了课的老师自然欢悦庆兴,一派踌躇满志自觉不简单,功劳有自己的一份,汗水有自己的一滴的样子。其他老师有赞赏的,有怀疑的,有不以为然的,也有猫吃不到葡萄是酸的。
“没有教不好的学生,我们西山中学在别人无法理解的贫困之下,是可以把教育搞上去的。”
“只要调动了积极性,提高了兴趣,有了决心和信心,是能打败敌人的。”李起墙老师好像公证人一样总结,“当年条件非常艰苦看似弱小的共产党不是依靠民心信心和智慧打败了貌似强大的国民党吗?”
“只不过年青人不能骄傲。”程又廷校长话锋一转,“我看搞么子春游就不太适宜。”
“是有点骄傲,也值得骄傲。”
“天天在山上山下爬滚谋生的人却去爬山,真是不可思议。”
“乱弹琴。”
“至少耽搁了一天的学习时间。”
“涣散了人心。”
“没什么价值。”
“洋方法在这里行不通的。”
“家长反响很大,没一句满意的话。”
“真是的。”
那些没在六十五班表现的老师纷纷表现自己,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想帮齐益民老师说两句的老师也众怒难犯地闭了嘴。
“成者斯人,败者斯人。”
“我没那下雨放睛的能力。”齐益民老师笑着走了。
“他奶奶的,你以往天天上两节课,什么都不管,应付了事倒很正常。”齐益民老师甩上门上床,刚才那瞬间的盹睡却代替了一夜。
外面传来那痴情人“天也地也骑马上北京……”的疯言乱语。
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