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上门的。”语气颇老成,吃一堑长一智的老成。
“恽老师,那天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早想跟你谈谈,该向你道歉。”
“我不理解,齐老师,你是为这来的吗?”
“也是也不是。”齐益民老师正犹豫揣测她会不会去。
“太妙了,对与不对同时成立。”她笑了。
“齐老师,那次令人羞愧,这是地方怪病,贫穷落后在思想方面的并发症。怪病就只能怪医,吃药挂吊针行不通。说来有点死皮赖脸,但我还是赢了,得感谢你的炮轰,把乌龟壳击破了,程校长的饶之以厉害,使其无防御之力。”恽湘萍老师一甩头发。
“你一定有别的事才来的。”她赤裸裸盯着他。
“我们之间不能有隔阂。”
“齐老师,你多虑了,不用转弯,直说吧。”
“这几天天气多好,春风柔和,阳光明媚。我们得沐浴大自然的美好时光,去接受大自然的洗涤和熏陶,去散散心。两个月来,我觉得累了,同学们许是这样。”齐益民老师没完没了。
“齐老师,你直说吧,我兜糊涂了。”
“我们想明天去春游。”
“春游?!太妙了,恐怕学校不会同意。”
“是的,我一提,理由都不听就坚决反对。”
“意料之中,你怎么办?”
“我来一个他妈的将在内军令有所不受。”
“太有意思,只能如此。其他任课老师呢?”
“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左挡右避,好像一场********生怕牵扯进去。”
恽湘萍老师叹了口气。
“你呢?恽老师,我想请你参加,你务必要答应。”齐益民老师很虔诚。
“让我考虑一下。”恽湘萍老师查了一下功课表。
“我支持你。”恽湘萍老师捏了一下拳头。
齐益民老师笑了,支持他破规违矩的竟是一位柔弱的女孩,“你不怕无中生有的污言浊语吗?”
“有一段时期我也怕,其实也不过如此,走你的路,让人们去说罢,闹过一次鸡瘟是不再怕鸡瘟的。”
他感到暖乎乎的,心里也潮润了。他们的心已越过一切障碍紧贴在一起,只不过没有互相表白罢了。冰雪覆盖的冬天过去,自然是雪融冻化的春天。
“但有一个条件,你会理解的,就是只要明天班上的数学课能与别人调动。”
齐益民老师点点头:“我相信你。”
一眨上眼就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