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地流淌,见他进来,拼命摇头。
“齐老师,别管我,你走,你这样,人家不信也信了,我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
“不,这样愚蠢的做为,我宁可跟他们拼了。”他解掉绳索,“恽老师,我们走。”
“不,齐老师,我死也不会走,除非他们原谅我。”恽湘萍老师哭泣着抓住床板。
“恽老师,你没有什么不对,更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他们原谅?为什么要向他们屈服?”他吼叫着猛力拉她。
“你不走,我今天就是抱也要把你抱走。”他双手抱住了她的身子。
“你别,齐老师,我求求你,你别管我,你走!”她双手把他推开,眼泪像洪水一样涌出。
“你这浑小子,看我揍扁你。”恽伯咆哮着挥舞拳头冲了进来。
“我的天,原来你们是一伙的。”齐益民老师头上身上剧痛了几下,冲出了房子。
齐益民老师头昏脑胀,不知怎样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天亮起来时鼻青脸肿。他依稀记得被恽伯捶了几拳,也感到奇怪,自己居然没有还手,那样愚蠢而凶恶的人是该揍一顿的。他还记得他狠狠地把自己摔了一跤,从十几米的坡上像捆柴一样咚咚地滚到谷底。他原以为自己死了,所以拼命地闭着眼睛,安心地等待着野狼饿狗来收拾他。一了百了,未尝不是好事,但过了许久,他居然知道疼痛了。哼唧着摇头头也在,伸手手也在。他不满意自己地爬起来,无可奈何地爬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