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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齐益民老师去那里干啥?”舅舅一进门,小婵就劈头问起来。
“齐益民老师?就是去年分来的那位大学生?”
“难道你忘了?”
“我们还以为他吃了半年苦后再也不会来了,怎么?他今天就来了。真奇怪,他真有点神经。”
“还差十来天才开学。他去哪里了?去干啥?他在这里真的安下了心?”小婵心中像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她搞不清谁变了,是她?是他?还是这世界?
“这个人真不可理解,要说他工作认真扎实,上次全镇统考却比任何人都差,要说不呢,却莫名其妙地跟人家办了个匪夷所思的假期补习班,而且分文不收。”
“跟谁?”
“一位女代课教师,有很多风言风语。”
小婵恨恨地又咬出了泪珠:“我再也不理他了。再也不理他了!……”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