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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恽伯,你好,两位兄弟,你们好。”齐益民老师很是兴奋和快乐,像孤单一人跨过广阔的沙漠来到亲人身边。
“齐老师,你可好了?”恽伯定定地打量着齐益民老师,充满着关切。老头子满脸皱纹,脸色紫黑,额骨高耸,短短的头发如同刺猬,胡髭是刷子,髭上滴着闪亮的清鼻涕。
两位弟兄朝齐益民老师憨笑,像聪颖的哑巴看到久已渴望的亲人,他们头发蓬乱。见齐益民老师出来,握筷子的手不由自主地垂下,一本正经地坐着。
齐益民老师甚是高兴,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至贵至尊。好久没受到这样优待了,以至于他天真地想:“我干嘛不天生是这儿的一员呢?幸亏鬼使神差到了这世外桃源。”
“这儿是真正的人类。”齐益民老师心里咕哝,产生了永远在这儿的想法。
“齐老师,别客气,吃吧。”恽湘萍老师把一切准备好了。
“恽老师,你辛苦了一天,也来坐着吃!”齐益民老师知道原始的山村有一个土规矩,就是有客人时,男人陪客,女主人只能站在旁边服侍,除非那客人也是女性。恽湘萍老师虽不是女主人,但她是家里唯一的女性。
恽湘萍老师怔怔站在一旁,齐益民老师也就站着,他真想拉恽湘萍老师与自己并排而坐,美滋美味大喝一顿。但他生性胆小,不会油腔滑调,众目睽睽不敢触犯山规,只能说:“恽老师,你也坐下吧,一家人坐下来吃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