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笨,那么愚蠢。
饭菜冷得发涩,他却觉得特别耐吃,边吃边疯喝:“从此世界无烦恼,痛痛快快过一生,不管不问活一世……”
陆公鸡烤着火诧异地望着他笑和吃,倒可怜他了。
齐益民老师和陆公鸡围着火炉把身子烤得火热。他打了个冷涩的饱嗝和喷嚏,心中惬意极了,油生一种难得的兴奋。
“来,操你奶奶的陆师傅,告诉我扎绑腿,我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嘿,你有钱,去买你的洋皮靴。”陆师傅很兴奋,乖乖地抱一捆稻草来。
“把你的狗腿伸出来。”
齐益民老师僵尸般躺下,像打了麻醉药的病人任陆师傅做外科手术,而陆公鸡认真包扎着犹如艺术家完成一件工艺品。
天底下只有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活着。
“够你受的,起来吧。”陆公鸡呵了一声,很得意自己的杰作。
齐益民老师觉得下肢烫热僵硬,像个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