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挺愉快。”
“那当然,要像你一样能读大学该多好,可听说你在大学是个书呆子,一点文娱活动都不参加,现在还是个书呆子。真是的,我们现在去玩玩好吗?”
齐益民老师许久才摇了摇头。
“看你,太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慨了。”她扯着齐益民老师的手,可他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益民哥,你真坏,你总是这样瞧不起人。哼,既然你这样不识抬举,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从后面捂住了齐益民老师的脑袋。
齐益民老师用力一捏小婵的手,小婵痛得哎哟哟松开了。
“没见过,这样不开窍,只会欺侮一个女孩子,以后我再也不理采你了。”小婵躺在床上嘻嘻哈哈。
“嗯,益民哥,明天我哥订婚,你们是老朋友,也该来玩玩呀。”
“我不想去,我什么地方也不想去。”齐益民老师嘟嚷。
在齐母热情邀请下,小婵半推半就地和齐益民老师共进了晚餐,一个娇滴滴谈笑自如像只快乐的小鸟,喧宾夺主地为这人替那人夹菜,另一个拙拙呐呐,除了控制不住的吧咂声外像个哑巴,其余两位是赶不上时代的观众。
“益民哥,不知怎的,我越来越胆小,不敢走夜路,但我要回去了,你能送我回去吗?”小婵吃完抹了一下小巧红润的嘴唇,向齐益民老师闪了几下眼神。
“可我更胆小,白天也怕,门都不敢出。”齐益民老师冒出冷冷的一句,一点也不知风情。
“益民,送小婵,姑娘家是有点怕的,我那时也是这样。”齐母态度坚决,“你不送,也太不懂礼貌太不知人情了,人家小婵大包小包地来看我。”
“伯母,只有您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