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背着别人说长道短是不对的,不道德的。”恽湘萍老师笑笑。
齐益民老师无言以对。
“不过她家在这地方是比一般人富有一点,但仅仅是相对而言,她姑父是乡长,她父亲是村长,在这里可算是显赫世家了。”
“她就是凭借这层关系进来的?”
“不完全是,也不完全不是。她高中读了半年,在我们这一带倒是高学历的了。”恽湘萍老师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书。
“确是个高才生。”
“别挖苦人家。其实牛老师心肠是挺好的,挺喜欢帮助人的,以后接触多了就知道。”
“嗯,我听从你的忠告。”
“就借这本书好吗?”恽湘萍老师抽出《堂吉诃德》,“齐老师,你好好休息吧,我确实该走了。”她慢慢抽转身子,慢慢朝门外走去。
“你确该走了,我确该孤孤单单一个人守着这坟墓一般死寂的庙堂。”齐益民老师死尸般挺在床上。
“齐老师,正如你说的,人有时在现实面前是软弱无能的,他们都回去了,我再也不能耽搁了。我想你以后会理解明白的。”恽湘萍老师有点嘶哑。
“我现在就理解明白了。”齐益民老师声音小到如咽气前的最后一句话。
恽湘萍老师轻微的脚步声很快被楼上耗子的脚步声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