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齐益民老师软骨病掉在凳上。一个无可抑制的声音在脑海中盘旋,一个巨大沉重的问号在体内钻心刺骨般敲挖。
“水土不服呀。”
“年青人经验不足,知识有余。”
“好看好听不中用。”
“齐老师别慌张,得发挥自己的才干。”
“齐老师,知识跑汤了。”
“我一看就知是一个娇惯了享受多了,不能受苦,经不住打击的。”文甫正主任的声音压住了其他。
“半斤八两,差不多。”文凭正老师跟文甫正主任一样微笑着,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小齐老师,初来乍到,心里难免有点异样,但比我强多了。我刚上讲台时大概有半个多钟头没放一个屁。”毋永贵主任把屁放得很重,示意大家停下。
“散会。”程校长很满意这次开张大会,尽量抬高音调,结果弄巧成拙如阉割的公鸡声。
“我怎么了?”齐益民出来时又是这个声音炙烤着他的心魂,低头移动,不敢旁顾。
“我怎么了?……”爬上床时又是这个声魔缠绕着他,“这是从未有过的。”他的肉体任凭千万只恶蚊叮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