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镜片前经过,齐益民突然看到自己是一个穷大学生:“能买什么呢?”
碍于服务员的热情,挑选了一盏最便宜的台灯,把仅有的几毛钱捎入口袋里,自嘲道:“还可以打一个电话。”
钱充满面春风地拎了几瓶啤酒和一瓶高度酒出来。
“记得读三年级时买一个圆规都跑了趟县城呢。”齐益民自嘲地说。
“哈,今后的变化会更大。”钱充兴高采烈,好像这伟大的变化他起了巨大作用。
“益民,到我那儿去吃饭。”他扬了扬手中的酒。
齐益民的血液往上涌:“不行,钱充,这不行,我父母会责备我的。”
“哈哈,堂堂的一位大学生到外面玩半天都要向父母请示,不太可笑了吗?别急,如果你父母责备你,我去说情,反正今天得去,不去就不够朋友。”钱充紧盯着齐益民,好像他欠了他的债。
“别那么噎人。”齐益民坚决要走。
“好朋友说说玩的,请多包涵。”钱充文绉绉的说。
“干嘛不说:友君海涵,大人不计小人过。”
“有才不外露,无能到处吹嘛。”
他们都哈哈大笑。
钱充这以抄袭作文出名,连屁都放不圆的蠢蛋变了,变得口齿伶俐谈笑风生了。
事物在变,人更在变,齐益民真正感到了家乡的巨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