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想御下了几千斤重的东西,轻松不少,也笑着说:“其实我一直都不反对啊,如果你不介意做小的话。”
慕容笑城丢下一个冷哼,走出去的时候还把大厅的重重地合上,发出嘣嘣地巨大响声,格处刺耳。
苏贝岑不住伸出两个大拇指,对陆枫说:“牛!牛!哥们你太牛了。能把不食人间烟倾城倾国的女人弄到这份,天下舍你取谁。”
陆枫说:“这一年来,你上哪混了?”
“五湖四海,祖国大好山河,差不多走了个遍,本来嘛也想像你一样,在熟悉的地盘一鸣惊人,然后平步青云。但是我似乎没有这个能力,后来我就看透了,还操回从前的旧业,四处画稿,一年来,别的不说,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这家伙除了成熟点外,确实比以前飘逸多了。
莫颜笑着说:“这才是你本来想做的事吧。说什么宏图大业,全是粉蓝酒吧调酒那家伙下猛料,让你喝到神魂颠倒了。”
苏贝岑幽幽叹了一口气,说:“很怀念生死之恋的味道。可惜,今后就没有机会再去尝尝了。”
说到这一点,大家心有戚戚焉。
在安庆别墅的突袭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张海诺,他逃过陆枫和慕容笑花,却没有逃得过慕容笑城。
在短短时间内,慕容笑城以雷霆手段早把张海诺的生意场催毁殆尽,至于他是怎么样沦为赵客知手下一条狗,没有人愿意去知道。如今他彻底沦为一个流浪者,衣衫褴褛地在各个城市的街头。他这一辈子,永远都别想再有翻身的机会。
随后张海诺的破产,粉蓝酒吧首当其中,已经关门。那个惟一会调生死之恋的服务员,恐怕也不知道到哪个地方另谋生计了。
世事变幻无常,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的命运。人生成王败寇,确实是太过具于丛林法则的生命口诀。
四人不胜唏嘘。
陆枫说:“我们走吧,或许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牧蓝蓝忧心忡忡,低声说:“但愿吧。”
天,有些阴凉味道。下午的时候,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雨雾中,行驶的车子总给一种空灵的感觉。
陆枫作了一些安排。让苏贝岑和莫颜留在慈溪小区照顾尉迟昭木,让刘天成带领从前的小弟照顾一下龙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这方面,一切按排妥当,才和牧蓝蓝一起驶进繁华的都市。
密切关注赵客知行踪的老尉迟和小尉迟向慕容笑花报告了赵客知带领着一个车队,正在向陵园驶去。
曾经有一个朝代在南方客城建都,所以这个帝王家留下了一个陵园。而赵客知的这举动说明他充分感觉到对手的举动,准备孤注一掷。这正合陆枫等人的心意,一网打尽是上上之举。
三方各面都向慕容笑城报告最新的消息,然后慕容笑花就根据从慕容笑城的收到的消息分析汇合,返回各个方面,以求做万无一失。在政界方面,王家父子已经成功扣住赵客知这一派的官员。毕竟真正的当家赵客知不在,连同中坚力量也都已经撤出去,在这方面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在陵园不远的地方,祝家父子也带着一帮操家伙的小弟蹲守着,只待慕容方面一声令下就立即开火。
陆枫和牧蓝蓝,直接从另一个方向驶上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