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我试图牵一下红线。成不成,我是一点把握也没有。”王虎机坦言。这次不同于龙腾开业。后者属于内部矛盾并且矛盾的冲突已经淡了下来,相当于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这回是真正的蚍蜉撼树。成的话固然皆大欢喜,不成的话,也只当一场笑话罢了。
“行。”陆枫说。
王虎机是典型的模范丈夫,夜不归宿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看看时钟,便提出要回去。
“我送送您?”陆枫笑着说。
王虎机摆摆手。
送走王虎机后,两人也离开了皇城。
“怎么样了?”牧蓝蓝说。
陆枫揉揉双眼,莫明奇妙地说:“这事儿不靠谱。”
“有差错?”
“是没希望。”陆枫叹了口气,说,“又不是什么洪灾涝灾的饥荒年代,想要官府开仓放粮,那是痴心妄想。王虎机虽然答应一试,不过是碍于之前的情面罢了,真要他以身犯险,他没那么傻。”
“我看他表情,对你似乎有一些后怕啊。”牧蓝蓝说。
“我把他脱下水了,他不怕才怪。”陆枫笑着说。
“实在不行,按照韩经理的意思,上市吧。”牧蓝蓝说。
“看看吧。”陆枫无奈地说。
“唉,都怪我之前没有处理好芳华公司的这一块,才使得龙腾陷入今天的困境。”牧蓝蓝自责地说。
陆枫厉声说:“牧蓝蓝!”
这个大部分时间都是和言悦色的男人,此时爆发出了少有的怒意。不过,很快,陆枫就控制住了自己,柔声说:“我说过了,这不关你的事。我希望以后这件事不再从你的口中说出。”
牧蓝蓝低下头,她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好一会,才又重新抬起头,看着前边,说:“好。”
在后排的刘天成,一语不发。让两人几乎忘了他的存在。直到他轻轻地发出了咳嗽声。
“陆枫,我记得你曾经跟我提过一个张海诺的人。”刘天成说。
陆枫记得是有这档事,当初跟请刘天成第一次喝酒的时候,跟他讲过。他点点头,说:“怎么了?”
“这个人,我跟他打过交道。”刘天成说。
“你不是不认识他吗?”陆枫疑惑地问。
“当时我只是不确定你口中的张海诺,就是我所认识的一个主顾,所以就跟没有跟说过。不过,刚才在皇城门口我遇见他。他似乎在询问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关于你的消息。”
“三十岁的女人?”
“她踩着一又高跟鞋,穿着蝴蝶裙子。对了,她身旁有一个表情阴鸷的青年人。”刘天成努力地想着,毕竟,当时他的注意都放在了张海诺身上。
“上官玲玲!”陆枫和牧蓝蓝异口同声地说。
刘天成说:“你们认识她?”
“在客大上夏远教授的时候认识她。”说完这话,陆枫眉头紧皱,过了好一阵子,才又问刘天成:“你确定是张海诺?”
“当然。”刘天成说,“基本上同我见面的,只有我用心,忘不了。”
“张海诺的生意活动主要在国际大都市,他来这边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探陆枫的消息?”牧蓝蓝把这个对三人来说都是疑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陆枫苦笑:“是不是我出来太久,他想我了?”
牧蓝蓝和刘天成对陆枫的这个冷笑话表示无奈。
到哪里都不平静啊,陆枫心里苦道。不由怀念起和莫颜,苏贝岑的三人合作的那段愉快日子。他们两个,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可以肯定的,凭他们的能力,绝对比自己差不到哪里去。
现在,老尉迟和小尉迟已经到了南方客城,张海诺也到了,慕容姐妹也到了,王家和祝家是不是也要来凑热闹?虽然这座城市看起来并没有让他们大驾的理由。
如果大家都来的话,那么莫颜和苏贝岑是不是也要来了?
陆枫头脑里诸多奇怪念头,一一都闪现而过。
回到慈溪小区自家的屋,刚躺在床上,陆枫就接到了小尉迟的电话。小尉迟的电话让陆枫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就是那么随便一想竟然就变成了事实。南方客城又不是座宝城,他们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