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做出的暗示置之不理,反而摆出更加风情万种的姿态,只差没让陆枫吐血身亡。
一番天人交战,陆枫很艰难地说:“嗯,那个,要是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的话,我可不可以先出去了?”
慕容笑城不解,疑惑地问:“看你这样子,怎么跟如临大敌似的。呃?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你岂止是吃人,你吃人还不吐骨头!
走出慕容笑城的套房才长长啥了一口气。在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面前,最初的神秘感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人类最原始的冲动。根本就把持不住自己的陆枫,奇怪百歌的定力怎么会如此地好。
“陆枫,怎么了。”慕容笑花刚好打开自己的房门,见到满脸大汗的陆枫。
一个男人对女人产生冲动,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只不过,陆枫不会厚颜无耻到把这事也给抖出来。纵然不是自我标榜柳下惠在世,毕竟也是太丢人的事。可是慕容笑往陆枫身下一看,又猜测到他从哪里出来。也就识趣一笑。不再提问。擦肩而过的刹那,陆枫分明体味她的戏谑之意。
脸面丢尽。陆枫后悔来这一趟。
跑进洗浴室,冲了一遍又一遍,不好的念头才偃旗息鼓。无论如何,也要回到学校去住了。天天面对这个比妖精级别还妖精的女人在一起,跟自残没啥区别。学校里的MM虽然跟她们没法比,但胜在清纯善良不是。
偏偏这个时候不知死活的尉迟昭木又跑进来,猫着身子,以掌挡嘴小声地叫:“陆枫?在不?”
本想应她的陆枫瞧她这声调,像是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一样,也就收声,同时披上浴巾在浴室门上拉开一条缝,看看这消停的丫头又在忙活什么。
尉迟昭木左张右望,确定无人后,一阵欢呼。一下子蹦到他的大床上,钻进大大的被子里。
呃?这演得又哪一出?想给自己一个惊喜?想起尉迟昭木大言不惭地提到洞房那事,陆枫心里暗想:这鬼丫头不会真的想……
堂堂男儿,虽没有七尺,但总也是带把的,有血性的,刚刚消停的某部位又立刻船高水涨。
今日命犯桃花?陆枫后悔事先没去天桥下面找算命的算一把。
这么走出去也不是个路儿,陆枫只好又闷回浴室,期待着这个疯疯颠颠的女人能改变主意,早点出去。
没法子。只好在浴缸里泡澡。
温热的水,把皮肤烘得很舒服,仰面躺着的陆枫,脑子里也不禁浮想连翩起来。先是慕容笑城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裹在运动服里的玲珑身段。又想起尉迟昭木那天真可爱,却又十足女流氓的样子。想起慕容笑花,自由自在,仿佛什么事都能够自己拿捏处理好。想起牧蓝蓝,在生意场上风生水起,生机盎然。
觉得她们如春夏秋冬四季轮转的景色,各有姿势,各有秋千。繁花锦簇是一春,硕果累累也是一秋;风雨雷电是一夏,白雪苍茫也是一冬。人世浮沉千万,站在最初的那个地方还有谁,容颜依旧。
文艺不是陆枫的风格,可是文艺对他来说是与生俱来。
或者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有情即是再文艺不过的文艺。
大床弹簧嘎吱的声音,一下子把陆枫从文艺风拉出来。这丫头是要改变主意了,自己也赶紧捞个机会出去啊。
小心翼翼地从浴缸里出来。为防突发事件还披上了浴巾,刚想刚开门瞧一瞧,结果门直接从外面推了进来。
尉迟昭木先是一愣,上下打量着这个光着上身只披一条浴巾的人,反应过来准备发出被歹人劫色的尖叫声。
陆枫可不想被一些闻讯而来不明真相的人当作色狼,及时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把她推进来关上了浴室的门。
确定了她不再发出尖叫的时候,才松开她的嘴。
不料,他刚往后退一步,那随意围在腰间的浴巾松开了,陆某人的身体就彻底在某个女人面前曝光。
已经有过一次心理准备的尉迟昭木这回不叫了,只是及时一脸意味深长地转过了脸。
“陆枫,在吗?”
是慕容笑花的声音。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