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时记笔记的习惯,让陆枫在复习时如鱼得水。身在职得其顺的慕容笑花,也自己看了不少经济方面的论著。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去掉之后,用语言组织成更精凝练的理论教给陆枫,再辅以自己的观点。
看起来,陆枫也是信心满满。
偶然与上官玲玲相见,大家都像是老朋友,没有觉得什么不自然。对于那晚的事,大家仿佛都得了健忘症。
闲暇之余,想起赵家后花园的那个赵老头子,陆枫觉得自己应该去拜访拜访他。
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从正门进去。小瞳开的门,赵燕青不在。陆枫直接去了后花园。赵老人也还在。
陆枫把一条价格不菲递给赵老人,后者也不拒绝。
全部资金都投入公司运营,陆枫的生活算是捉襟见肘,上几千块的烟,算是借牧蓝蓝的私房钱。
老人把软烟挟在腋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烟盒,抽自制的卷烟。陆枫站在一旁,恭恭敬敬。
来向赵老人拜过师不上万儿也有八千,但哪一个最终都灰溜溜的滚蛋,并不他们的礼数不够,也并不是他们的资质不好。相反,有些孩子天赋极佳。究其原因,大概只在于,老人古怪的思想。
也曾有人以重金请赵老人去做保镖,但老人一口回绝,把身份显赫的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从此不再有人提起。也就是从那之后,人们知道,有一个住在赵家附近的老人,自称是赵家一条狗。
狗,对主人是忠心的,对贼人,是凶残的。
身材矮小样貌猥琐的老人,慢里斯条的抽完了烟,看着站在一旁,仍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年轻人,点点头,收拾起一些小铲小盆,走向后门。
陆枫跟在后面,不远不近,保侍三步距离。
一间小屋子,一张床一条被,干净但整齐有一些寒酸。引起陆枫注意的是一个打开的木盒子,盒子里有几本线装书,上面赫然写着四个篆字:赵氏家谱。
一把古朴宝剑挂在床头。
没有任何的煮具。
他的屋子摆设得整整齐齐,根本不似一个独自生活的老头。
看陆枫惊讶的样子,老人拿着一个小茶壶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茶,说:“这些是儿媳妇来帮我打理的。也为难她一个姑娘家,不嫌脏,不嫌累,不嫌我这个老头子身上难闻的气味每天来帮我打理。”
陆枫耐心听老人讲。
“我那儿子对自己家世没什么好感。早些年让他学过家谱讲过先祖辉煌,他也没放在心上。只对什么机械原理的感兴趣,也就随他去。读了几年书回来娶了个好媳妇,这会正在哪家公司悠哉哉上班。”
听一个老头子叨叨着念着自己家事,陆枫越发恭敬。
赵老人也点到为止。放下小茶壶,又朝陆枫点了点头,慢慢走到后者身边。
像一只敏锐地猎豹,陆枫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全神凝备。
扳肩,跨腿。转眼间,陆枫被摔在地上。一个漂亮华丽的过肩摔。陆枫根本没有还手能力。
这个靠打架练出一点本事的年轻人,对于手脚上的功夫,丝毫没有技巧可言。只晓得抽刀阴人。一旦碰上真正的练家子,败得很惨。
赵老人这一试,就试出了他的根底。他实在无法想像,这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凭什么能够做赵燕青的朋友。
“没练过?”赵老人眯着眼睛,说。
尚在地上的陆某人忍着疼痛,诚实回答:“没有。”
赵老点了点头,说:“难怪。”然后又对陆枫说,“有没有兴趣跟我这个老头子打打拳?”
一听这话,陆枫两眼放光,一个鲤鱼打挺,正想叫师父。结果老人早就防他这一着,打断道:“甭喊我师父。我不过是看在赵燕青的面子上罢了。”
无意沾了赵燕青的光,陆枫也没空去想是中还是不中。
从此这个年轻人,一有空就往赵家的后花园跑。从一条幽僻小径,来到赵老人的家里。
陆枫曾经打个食堂的饭菜去给老人,结果食味给儿媳妇养叨的他,根本就食不下咽。反倒是陆枫,常常去蹭老人家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