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了他们座位?”陆枫哭笑不得。
尉迟昭木笑了一下,说:“怎么能说抢呢。为美女让座,不是每一个男生应该有的传统美德吗?”
“可是我看他们好像不是自愿的?”
“完全出于自愿?不信你去问问他们。”
卓方虽然号称笑面虎,又有一套阴狠拳法。不过事实证明,他不是尉迟昭木的对手。至今手臂上还留触目心惊的指甲痕就是血证。不带玩笑的说,尉迟昭木给已经卓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这个泡妞无数的家伙,恐怕没有想到,竟会有栽在一个小女人手里的一天。
关于这两个家伙,陆枫不会真傻到要去弄明真相。他只是对尉迟昭木,怎么能不动声色地让土皇帝乖乖地让座,感兴趣而已。
突然,一个东西轻轻地砸在陆枫后脑勺上。陆枫回头一看,是个纸团。然后,就看见了不住挥手的三个舍友。他们被人群堵在了门口,显然是向陆枫求救来了,不过看了看跟煮好了的米饭一样一粒一粒粘在一起,耸耸间摊开双手表示无能为力。
那个刘西亭一看陆枫这动作,立时泄气,捶胸顿足。活脱脱一个黑金刚。
陆枫不再理他们。
“嘿,美女来了。”尉迟昭木对陆枫说。
一袭优雅长裙的赵燕青,翩翩然出现在讲台上。眉如弯月,目光如春水,红唇扰人。一张容颜无可挑剔。
素面朝天。
敢不化妆就出门的女人,要么丑到不行,就把丑作为自己的特色;一种是清丽脱俗不施粉黛也能让六宫失色的天然来雕琢,鬼斧神工式的容颜。在鬼斧神工式的天然雕琢中,还分倾国倾城祸国殃民型,半润玉色双才绝色型,温柔贤淑良家妇女型的。如果倾国倾国算是万中难求,那么半润玉色双才绝色算是千中难求,而温柔贤淑良家妇女算是百中难求。放到事实中,显然要乘以以千万倍的数量。
慕容笑城算是倾国倾城,慕容笑花和尉迟昭木是归于最后一种,而讲台上的李燕青要归入第二种。
简单的开场白之后,李燕青直接抛下一个火热的论题:“大家有没有觉得,对于历史或者文学作品中记载的那些倾城倾的女子,祸国殃民就是她们的本份?”
此话一出,满座皆哗。
这么多人当中,李燕青唯唯指向了尉迟昭木:“这位同学,请你说你一下你的观点。”
左顾右盼确定是自己之后,尉迟昭木脸不红心不跳的阐述自己的观点:“我同意老师的观点。倾城倾国的女人,就是用来祸国殃民的;即使停留在漂亮层次上,那么去祸害良家妇男也是他们的本分。如果做不到,那就是她们的失责。”
“这位同学,我觉得你很漂亮,那么请问请尽了你自己的责任没有呢?”
几百号人轰地一声笑起来。
尉迟昭木依然镇定自若,瞄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陆某人,不咸不淡地吐出一行字:“正在进行时……”
“嗯。这位同学说得很好。请坐。”
如果血不值钱,那么此时的陆枫一定喷出几口血。
站着的,坐着的客大学子,再一次笑得前府后仰。甚至有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也不形象地大笑。
李燕青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用温婉柔雅的声音说:“文学,其重要一面是对美的称赞记载。花草树木,飞走走兽,壮丽山河,美的男人,美的女人,都是我们所要称赞记录的对象。在我们国家浩瀚的历史长河中,曾经出现过几个称得上美的男人,美的女人。而我们这门选修课,主讲的是结合历史赏析文学作品的男人和女人。我相信,在这个学期结束之后。你们会认同一个观点:女人肯欣赏女人的身上的美,并不一定就是百合。”
男人女人,都是食色动物。
这样一种声音,这样一种观点,实在是这几百号男女所不能把持。他们的心里,似乎都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
他们期待李燕青老师讲下去,但后者却停住,含不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