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嘛。”
陆枫哭笑不得:“我的姑奶奶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悠悠哉哉的。你要急死我啊。”
尉迟昭木咯咯笑了一阵,才说:“你也知道要迟到了啊。昨晚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她凑近陆枫的耳朵,低声说,“是不是在看教育片啊,回头把种子发给我。”一席话,把陆枫弄满脸通红。
无奈,只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个女流氓!还不快走。”
“反正都已经迟到十分钟了,你再赶也是要迟到的。我给你准备了早餐。”从包里递过来一合牛奶和一个面包,“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教授相抗啊。”尉迟昭木笑眯眯的,看上去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是笑里藏刀。
反正都已经到这个地步,陆枫也就索性放下步子来,一边吃着面包喝着牛奶一边看广场那边的新生大会。
早上空气好,阳光鲜。身边匆匆跑过的,大都是一些客大的老油条。迟到,是大学里的一门必修课。
走了一半陆枫才想起慕容笑花,说:“咦,花花呢,难道她已经先走了。真是太不厚道了。”尉迟昭木为了表示对慕容笑花的敌意,总是叫慕容笑花作花花,久而久之,连陆也被她影响了。
“谁说花花要跟我们上课了。人家来这边,可是来当老师的。”尉迟昭木一脸不甘心,她已经是被慕容笑花第二次耍了。
虽说不急,但是陆枫和尉迟昭木还是加是加快了脚步。然后,当他们爬到上课的教室的时候,不由大眼瞪小眼。在教室门口耷拉着脑袋的,不是别人,正是陆枫另外三个舍友,依次为陈庆生,叶图,刘西亭。一个比一个高大头,能让这帮家大业大的大龄男青年表现出这样小学生犯错误一样沮丧的神情,除夏远教授还能有谁。这个时,守在他们身边的,正是那个夏远教授的秘书,也是这个特招班的生活秘书。
就算这个班级只有十五个人,但是在其他十个人面前,这个面子也算丢大了啊。大家都在生意场厮混多年,还搞出这种闹剧,不相当于小屁孩玩泥巴。所以陆枫和尉迟昭木停在楼梯出口处,不晓得该进还是退。
“那个陆枫和谁,迟到了还不赶紧过来,站在哪里磨磨蹭蹭干啥。”刘秘书一幅吐沫横飞的样子。
两人硬着头皮走过去。班上的人,透过窗子,齐唰唰地望了过来,全是清一色的大龄青年。
其他三位舍友用一种无比同情的目光看着陆枫。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即使是迟到将十近八分钟,但还没有看到夏远教授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