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陆枫这柄短刀是什么时候捅进尉迟满弓的腹部。当血像一股热泉涌出来的时候,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王翦最先清醒了过来,不顾全身的疼痛立刻起来,拉着陆枫立刻就往后门跑,反应过来的梁门和张贴也跟了出来。围着的人群纷纷让道,惟恐这些像魔像鬼的人沾碰到自己。
尉迟满弓捂着腹部,脸色苍白地更没有了一点血色。
逃。狂逃。陆枫几个人一直逃到人影稀少的地方,然后陆枫给张海诺打电话。把事情简单讲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张海诺略微沉吟了一下,才说:“你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等这边的风头过了,我会再联系你们。记住,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你们的踪迹,任何人也不行。”
见张海诺也没有把他们置之不理的意思,陆枫稍微宽了点心。只不过,要躲到里哪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自然不能同莫颜扯上关系,也不能联系苏贝岑。陆枫蹲在干净华丽的街道上。似乎陷入了困疑。
王翦看着陆枫为难,说道“陆哥,你要不嫌弃,我在南方倒也还有一个去处。”这一声陆哥,他本来是这一辈都不打算喊出口。可是若不陆枫那又凶又狠又准的那一刀,恐怕他早已不能再说出话。
与其说这声哥是出于感恩,倒不如钦佩多一点。
陆枫这张白皙的脸略微有一些阴沉,但是总算还一点随和的意思:“去吧。”
反正各人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又没有什么东西可带,说走就走。
在军区医院,托盘里的这柄发,刀至刀柄呈墨绿色,一面是利刃,一面是倒齿。十分鬼诡。
陆枫的这一刀,并不要拿他的命。这一点老军医也看出来了。
尉迟凤官本来是对陆枫下了追杀令,但是一看到这柄刀,立刻就取消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事实上,他也对儿子尉迟满弓的做法也十分不满。对于自认为有唐代名将尉迟敬德血缘的尉迟老一辈,认为尉迟满弓丢尽了他们的脸。得知儿子并无性命大碍之后,尉迟凤官就离开军区医院。
王翦带着陆枫,一路尽走闲道巧径,去师父家。
据王翦介绍,他本来是个弃婴,是他师父后来捡了他并把他养大的。他师父似乎还打一点功夫。到了十几岁之后,王翦就开始出来闯天下了。这些年来什么都做。后来遇到了张德,张德带他们在盛天酒吧看场子至今。
王老英住在一个旧街区里。房子是旧的。有一个不大也不小的院子。看到王翦回来,显然很高兴的样子。
半黑半老的头发,老人应该也快六十了吧。看上去很瘦,但是很精神。
老人先是跟后王翦几个喧嚷了几句,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到了陆枫的身上,这个年轻人,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
王翦介绍:“师傅,这是我的朋友陆枫,因为无别的地方可去,所可能还要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没问题吧。”
老人收回目光,点点头:“当然可以。”说完,负着一双手走了。
老人养着一些家禽,有鸡啊,鸭啊,还有一条大肚子的母狗。
这地方确实是够偏僻的了。
几个人在王老英这里每天打打闹闹,时间倒也过得挺快,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陆枫从王翦那里学到一些拳法脚法的技巧,遇到一般人,就算是不搞偷袭,倒也能应付得出去。
每当陆枫在院子里练拳的时候,王老英似乎总负着一双手看着,但又不说话。
那条母狗产下了七只狗仔,到张海诺跟他们联系的时候,已经跟小有威风的模样了。
临走的时候,一向少有言语的王老英突然把陆枫叫了过去,他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你是个不简单的人。所以,看在这几天我收留你的面子上,希望将来你能对王翦好一点,他这一生,全在你。”
虽然后面听不明白,但也大致了解面前的意思,陆枫道:“你放心吧。我和王翦是兄弟,我有一口吃的,绝不会饿着他。”
王老英点点头。他执意要把这一窝狗中最威风的小狮送给陆枫。
四个人,再加上一条狗叫小狮的狗,再次召集到了张海诺的门下。
拍拍陆枫的肩膀,张海诺对陆枫做出莫大赞许。这么多年来,他想要找的,正是这要这样一个有胆识,有气魄的,在关键时,还能心恨手辣的年轻人。而陆枫,就像是了了他的一个莫大心愿。
这个时候的莫颜和苏贝岑,正在努力地收集所有涉及粉蓝酒吧经营的势力,并且把资料传给了陆枫。
得到张海诺肯定,陆枫直接被安排到了粉蓝酒吧。而王翦,也被提升为了粉蓝酒吧的保安长,负责整个酒吧的保卫工作。总算也是一步登天,一举做到了他这个行业的最高位置,对陆枫自然又心怀感激。若不是陆枫的出现,只怕他这一辈子,也只能在窝在盛天那样的小天小地了。
张海诺想在粉蓝酒吧大刀阔斧,彻底切掉一切揩油的手,实在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