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主呢?”牛扯斜躺在院内的石椅上,回想着那天的事。突然他跳了起来,“认主?要不要我也将服使牌认主?”
在黑暗中游荡的方言并不知道自己过了一个月,他还以为已经过了多少万年了。
而且时时刻刻还得忍受使牌器灵的骚扰,那种痛苦就好像每天都有人拿着大锤不停地敲打他的头部,简直痛不欲生。
可如果是只有过一次生命的方言,或许会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就此放弃。可是对于一个有着三次重生经历的方言,比任何人更懂得生命的可贵,这样的痛苦便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已经忍受一个月的时间了,方言便也渐渐习惯了忍受时时刻刻地痛不欲生的痛苦了。
那器灵似乎渐渐失去了耐心,他想每天这样消磨方言的意志,知道将方言的灵魂绞杀。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居然有人能忍受这种痛苦,可是仅仅只是意外而已,很快他便是失去耐心,只好退而求次,直接控制方言的灵魂。
无限漆黑的空间内突然出现了许多亮点,宛如星空中的星星,方言正看的入神的时候,突然这些亮点闪电般地冲进了方言的“身体”里。方言此时的身体宛如一滩水,那些亮点瞬间便融入其中,消失不见了。
就在方言不明所以的时候,突然双目圆瞠,眼珠子都像是要蹦出来了似的。
如果那每天被那些洪钟大吕折磨,比为小伤疤,那现在所忍受的痛苦就如分尸,顿时方言便如被扔进了油锅。
就在方言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声“不要……”接着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
漆黑的空间也渐渐地亮了起来。
“老大?老大?”牛扯轻轻晃了晃方言,然后喜极而泣的看着老者说道:“我老大真的动了,我老大真的动了,哈哈!”
许久,方言挣扎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心草夹杂着腐草的茅屋,动了动,嗓子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干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老者一扫颓废的样子,看这方言如看到了一件非常罕见地宝贝似的,双手颤抖着抚摸着方言的身体。“这是灵体,这真的是灵体。”
牛扯此时见方言醒来,一扫这段时间的阴霾,问道:“老爷子,啥叫灵体?”
“肉体和灵魂相融合,不分彼此,这样的身体就如元婴期的元婴。”
牛扯一惊,他岂能不知道元婴的利害关系。惊道:“那我老大岂不是整个身体都是一个元婴了?”
“可以这么说,这不仅仅是他的肉体和灵魂的融合,灵丹位和金丹位也融合了,已经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了,不行我一定要将他收为我的徒弟!”
“你刚说什么?”牛扯厉声道。一高兴连基本的尊敬也不要了。
“那我拜他为师。”
牛扯顿时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去拿点水来,看他样子,应该是没有大碍了。”
牛扯激动地奔了出去,很快抱着一大缸水跑了进来。
老者看到牛扯的样子一呆,无奈的摇了摇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方言也一天天的好了起来。方言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少兴奋,可牛扯和老者整天如看着一山金子似的看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整天问这些“渴了吧?饿了吧?困了吧?”之类的话。搞的方言甚是不自在。
如此这样有过得三个月,方言便已经痊愈了。
随着伤势好转,方言也淡定不了了。因为他渐渐地感受到了身体的不同之处。
以前运功必须得控制各宗经脉走向,如今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意到手到,当真是匪夷所思。
而且现在他的修为已经不适于人界修为等级的划分了。
身体里没有了经脉,没有了丹位,甚是连心跳都可以省去。
而却对空气中的元素能的感悟也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仿佛他就是元素能,元素能就是他。
以老者的修为居然也无法探测到方言的修为。仿佛方言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普通人,又或者就是一个死物。
由于将副使牌认主后牛扯修为更是暴涨到了化形期后期。可是他身体内的元素能比起方言来,那就是山间小溪和奔腾江河之间的差距。
令牛扯和老者连呼老天不公。可是他们自然想象不到方言所忍受过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