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然后气愤与痛苦交加地看着李执业。
看着母子,李执业强挺的身板缓缓地佝偻了下去,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待睁开眼睛时,已经跪在了方言面前,强忍着眼泪说道:“少……少主!”
简单的两个字,似乎也瞬间夺去了支撑他到现在的支柱。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早已在他的脸上肆虐。
两个字就够了,方言也不多说,从李执业妻子怀中接过小女孩,转身便往外走。
李执业擦了擦眼泪,扶着他的妻子跟在方言身后,见方言每经过一个狱卒,那狱卒便如稀泥一般跌倒在地上,本欲张口阻止,可看了看在方言怀中的孩子,还是闭上了嘴巴。
方言本想让这些狱卒也尝尝痛苦,可是有孩子,也只好作罢。控制灵识将那些狱卒的灵魂瞬间绞杀。
如此罪恶的灵魂怎配拥有进入轮回道的权利?
守卫门口的狱卒并没有发现从他们身旁快飞过去四只蚊子。不过他们也没有机会发现了。本来四人互相打着哈哈,侃着大山。突然瞳孔变大,似欲破裂,接着便瘫倒在了地上。
方言将孩子抵给李执业,然后抓住李执业和他妻子冲天飞去。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城外。
方言本欲直接回方城,想到他们恐怕多日没有进食了,再者自己还与那老者有言在先,自己想走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便将他们放在离皇城很远的一个深山里的一家农户里,找来些吃的,看着一家人急吞的样子,方言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暗自压制着心里边的戾气。
李执业吃了几口后,突然跪在方言面前说道:“少主,我就这么走后,那些随我而来的将士恐怕……”
方言瞪了他一眼,说道:“现在你就专心地做回丈夫和父亲吧。”
然后问了那些将士的所在,便夺门而去。
不到一个呼吸的间隙,方言便来到了被俘将士所在的军营。
方言依样画葫芦,搅碎了该营将军的灵魂,变幻为他的样子。冲着外边喊道:“来人!将被俘的一众将士全被带来!”
不到一会,营帐外边站满了那些被俘的将士。个个瘦弱不堪,有些还有渗人的伤痕。不过人数比那天从方城而来的要少了一半,只有一千多。
显然那些不在他们行列的肯定都是王族将相的后代。他们被派去方城也只是锻炼锻炼,镀层金而已,好为来日高升做准备。
为战争所累的永远是平名百姓!
看来这些都是百姓子弟了。方言扫视他们一眼,然后说道:“拿酒肉来,给他们吃饱!”
这些军士尽管不解,可有吃的就够了!
然后方言下令将这一众人按骑兵的配备带足了一个月的粮饷,留下一句“我带他们到一个地方吃苦!”便匆匆带着他们离开了军营。
等到了李执业所在的那户农家后,方才醒悟。纷纷向李执业拜倒,痛哭着喊道:“将军!”
有几个聪明的将士更是向方言双膝跪倒,大喊道:“我等谢少主救命之恩!”
方言变回自己。然后冲一众人喊道:“你们家远的,再受点苦,带足钱粮去把你们家人接上,前去方城,我那时说的话对你们仍然有效!家近的,我给你们三日,把家人都接来,我带你们回家!”
是的,是回家!
一众将士看着一家三口都跪拜在方言面前的李执业,也不废话,擦了擦眼泪,谢过后纷纷直奔他们即将称为过去时的家。
一切安排妥当后,方言便独身飞向皇陵。
也不过几个呼吸时间,方言到了皇陵后,也不再顾忌,直接放出了自己的气势。
然后他用灵视扫视了一遍整个皇陵,让他不解地是那位老者并不在。
只见整个皇陵楼阁林立,居然不比皇城差。只是阴气旺盛,空气中的元素能混乱不堪,让人倍感不舒服。
方言一路看着这一座座“宫殿”,忍不住连连咂舌,“死都死了,建这么好有什么……”
方言正在大发感慨的时候,突然看到其中一座“宫殿”上有打斗过的痕迹,而且从打斗的痕迹上来看,就在他到来之前一刻!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皇陵里的元素能混乱不堪了。
这里肯定刚刚发生过打斗!
方言急忙戒备起来。寻着打斗痕迹一路往前查探。
不久他就看到了那位老者,但是已经断气了。
方言肯定对方断气是因为人体所独有的元素能波动已经消失了,根本不用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