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连番探测二人的修为,周星宇与是他半斤八两,可方言的修为却是探测不到,那就是说对方修为很高,而且会下禁制,那都是灵丹期的修真者才可以办到的。
便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也就释然了。
放开握着剑柄的手,说道:“大丈夫为国而死,是为国尽忠,不过被你猜到了,我妻小是在踱城,不过不要拿她们来威胁我,你们杀了她们正和我心意,我生前不能保护她们,但死后我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这样的人是值得人尊敬的,尽管对方是敌将。
方言虽然脸上没有变化,但心底却是为对方连声喝彩!
不过周星宇不为意动,正欲上前动手,便被方言拉住了。
方言将周星宇堵在身后,轻轻地拍着掌。笑着说道“好!好一个为国尽忠!看在这个‘忠’字上,我保证不杀你妻小!”
李执业一愣,不知对方这是唱得哪出戏,他可不会相信敌人会那么迂腐和仁慈的。仍然傲立在那,不为所动。
可他的确把方言想错了,方言不仅不会杀他妻小,也不会杀他,这样的忠义之士杀了可惜,或者说简直是暴殄天物。
方言佯装踌躇道:“不过……对了,你看看他是谁?”说着方言指了指周星宇。
李执业突然眼瞳放大,大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伸手指着周星宇,结巴道:“你……你……我……怎么……”
原来方言在刚才拉住周星宇的时候便已经将周星宇变为了李执业的摸样。方言又将周星宇堵在身后,李执业自是没有留意到。
待方言侧移一步让开后,这才看到,不过已然被惊得目瞪口呆。
周星宇也好奇的冲着帐中不远处的镜子看了看,摸了摸那张让他很想暴揍的脸,回头瞪了一眼方言,怪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自己变来变去。
不过方言却没功夫理他姐夫,背着手,抬头看着帐顶,掂着脚,慢森森地说道:“哎呀!不好!我刚才一不小心把你们俩给换了,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功夫还是不到家啊!”
说着佯装很害怕的看了看变成李执业的周星宇。向着李执业靠近几步。
那表情配上那动作确实欠揍!
不过李执业却没心情“欣赏”方言的表演。急忙冲过去看着镜中的“周星宇”,越看越气,猛然一脚将镜子踢倒。
伸手颤抖着指着方言,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的愤怒,又或者震惊。
“好了,联谊就到此结束了。”说着方言给“李执业“使了个眼色。
然后向“周星宇”拍出一掌,同时喊道:“定”
“周星宇”便保持着一手摸着脸,一手指着方言的姿势被定在了当地。
“把他衣服脱下来,你跟他换了。”
“李执业”一楞,不过很快便明白了方言的用意,将衣服换过后,用绳子将“周星宇”死死地捆住,一边说道:“以后这样的事别再找我,真他娘的别扭。”
试想谁能受得了自己将“自己”捆起来?
方言又控制元素能将“周星宇”的说话能力给点了“暂停”,同时将禁制取消,然后对着“李执业”大声说道:“将军,这厮原来是敌方的奸细,我这就押往踱城,请求将军发落。”
“李执业”又一愣,不过很快便明白了方言的意思,心里暗暗为方言的行为吃惊,一边不得不怪笑着道:“好!将军必定多多犒赏你!去吧!”
方言应了一声,将自己又变化为那个雪国士兵,但没有将“周星宇”变回去,因为“周星宇”现在的表情之丰富,不仔细看是认不住来的。再说服装也被换了。
方言上前在“李执业”的耳畔嘀咕几句,然后便把捆死的“周星宇”向帐外拉去。
那被捆死的“周星宇”的表情在被方言定住时,正好保持着原汁原味的吃惊,这让守卫看到,反而认为这厮害怕的要死,而“周星宇”连连对他们使的眼色,也让这帮饭桶认为是向他们求饶。再加上“周星宇”的右手保持着刚才指向方言的姿势,此时正好伸向大帐里边,浑似临死前的挣扎。
有几个守卫更是指着他哈哈大笑道:“孬种!看他那熊样,哈哈!”
“周星宇”绝望了,此时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只好像“死人”似的任其拉着往前“滑”去,在地上留下一条深印。
方言将“周星宇”绑在马上,然后骑着马,拽着驮着奸细“周星宇”的马匹直奔踱城而去。
军营已经消失在了方言的视线外,方言便将可怜的“周星宇”的说话能力点了“播放”。一路上可以调侃几句,也好调剂下情绪。
“你他……”以下省略。
方言见其嘴硬,说话内容也是硬的不能再硬,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只好再次摇着头将其点了“暂定”。
方言不敢托大,刚才放开灵视探测了一下敌军营里的人数,居然只有区区三千兵力,看来踱城杨洪已经觉察到了。杨洪的名字方言是知道的,不过整个踱城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