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玲珑珍法,是绝无可能到这飞流之上的。”
叶阙龙听麻衣仙姑如此一说,这才一拍脑门,道:“我想起来了,当时在飞流之下,墨念和尚的确曾教过我一种道法,说是那道人吩咐,但他并不曾说这玲珑珍法啊。”
麻衣仙姑道:“这就对了。这墨念和尚本也是方外之人,对道人的这一道家精妙法术自是不会在意。他驻守在此地两年,也不过紧尊诺言了,你这一来,倒也解了他的牢笼。”
说到牢笼,阑兰颇为不好意思地看了麻衣仙姑一眼。麻衣仙姑却泰然处之,显然对此事并未太过在意。阑兰这才放心下来。
麻衣仙姑多看了叶阙龙几眼,似是自语,又似是对叶阙龙道:“难道竟是我看错了。你身上并无特别之处,为何这道人这番青睐来你。”仿佛这时她才看清叶阙龙背后的天龙仙剑,讶然道,“天龙仙剑?你,叶儿,你就是当年那个铁面怪人?”
轰地一声,仿佛震煞天地,阑兰脑儿似是转不过弯来似的:“什么,铁面怪人?在哪里?”
麻衣仙姑兀自愣了一会,自语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阑兰更是听莫明奇妙,再一次地问道:“什么?”
良久,叶阙龙才慢慢道:“是的,我就是当年的那个铁面怪人。”
仿佛是伴随着他的话语,天际上朵朵白云自行散开,忽然无数的黑云铺天盖地而来,而又仅仅是瞬间,这黑云也自行散去,露出了苍茫的天穹,似是沉寂了一番。突然,万道金光映照天地,朵朵金莲在空中漂浮不定,组成各色图案,奇幻瑰丽。
那漂动的金光中,便似倒幻出诸出法像,华丽异常。往往一闪即逝,又往复重生,如是循环不已。金莲,硕大无比,透着瑞气祥象,把这天地万物都镀成了金黄色。睦气,祥和。华丽,大方。
麻衣仙姑,阑兰和叶阙龙,此时都望着天空的这一异象,震惊无比。